江小魚愣在原地。
她瞪大眼睛,眼神里的光芒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她呆呆地看著寧溪,似乎完全沒有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大腦失去了處理資訊的能力。
“學姐……”
江小魚扯動了一下貼著紗布的嘴角,試圖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你在說什麼啊……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裴總怎麼會開這種條件……我是受害者啊。是顧昭儀先來砸場子的,是那些保鏢把我打成這樣的……我什麼都沒有做錯,為什麼要我離開?”
“小魚,對不起。”
寧溪的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哽咽。
“裴清越說,只要你還留在京城,顧寒辰對工作室的全面狙擊就永遠不會停止。”
江小魚臉上的那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凝固了。
她看著寧溪的眼淚,終於意識到,這一切都不是玩笑。
裴氏集團真的提出了這樣殘忍的條件,資本的援助,需要用她整個職業生涯和未來的人生作為獻祭。
為什麼?
江小魚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為什麼到現在,反而是她要被逼著離開這個行業,離開這座城市?
過了足足一分鐘,江小魚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離開行業?離開京城?永遠不回來?為什麼啊?!”
眼淚瘋狂地從江小魚的眼眶裡湧出,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砸在口罩邊緣,順著下巴滴落在衣領上。
“不……不行……”
江小魚慌亂地搖著頭,腳步踉蹌地衝上前,一把死死地抓住寧溪的衣袖。
“學姐,我不走……我不能離開京城。我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學,好不容易才進了林老的工作室。林老說過,我在珠寶設計上有天賦,他把那麼多珍貴的設計手稿都交給我整理……我不能就這麼放棄……”
江小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指甲深深地掐進寧溪的手臂裡。
“我老家在一個很窮的縣城。我爸為了給我湊學費,在工地上幹苦力,腰都累壞了。我媽每天在菜市場給別人擇菜。”
“我出來的時候跟他們發過誓,我一定會在京城紮根,我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設計師,把他們接過來享福的。”
“我爸媽還在老家,他們逢人就說閨女在京城的大公司當珠寶設計師,他們全指望著我啊!”
江小魚抓著寧溪的衣袖,雙腿開始發軟。
“如果我被趕出京城,如果我再也不能做設計,我拿著檔案灰溜溜地回老家,我們全家就完蛋了!我爸媽會被親戚鄰居戳脊梁骨笑話死的!學姐,我真的不能走,我求求你,你別答應他好不好……”
寧溪聽著江小魚字字泣血的哀求,心痛如絞。
”。哭別先你,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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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我幫幫你,姐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