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魚彷彿抓住了一線生機,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神絕望地看著寧溪
“學姐,你不是顧總的妻子嗎?你不是寧家的大小姐嗎?你那麼有身份,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在這個京城裡,只要你和顧總說一句話,誰敢動我啊!”
江小魚的眼神里充斥著極端的恐慌,她抓著寧溪就像抓著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是為了你啊!學姐!我是看那個顧家大小姐那麼欺負你,把你的圖紙撕了,我才忍不住動手的啊!我是為了你才打的她啊!你不能不管我……”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一個底層的助理,我怎麼會去招惹那種大人物?我連顧昭儀是誰我都不知道!學姐,你不能不管我,你不能把我當成籌碼扔掉啊!”
寧溪任由她抓著自己的衣袖。這些話字字泣血。江小魚的每一聲指控,都敲打在寧溪的良心上。
她是顧太太,可她的丈夫剛剛為了別的女人,讓人當著全工作室的面打了江小魚一百個巴掌。她是寧家大小姐,可她的家族隨時準備把她當成平息顧氏怒火的犧牲品。
她頂著顧太太和寧家大小姐的頭銜,卻連保護一個普通女孩的能力都沒有。
“小魚,對不起……對不起……”
寧溪只能機械地重複著這句話,眼淚終於決堤,順著臉頰滑落。
“我不要對不起!我要留在京城!”
江小魚的情緒越來越歇斯底里,周圍的顧客己經開始往這邊投來異樣的目光,但她根本顧不上了。
“學姐,你去跟顧總求求情好不好?你是他老婆,你跪下求他,或者你答應他以前的條件,他一定會高抬貴手的…”
“他那麼厲害,只要他一句話,那些保鏢、那些封殺令都可以撤銷的!夫妻之間吵架,過幾天就好了,你去求求他好不好…裴總呢?學姐,你去求求裴總好不好!”
“裴總平時對你那麼溫柔,他連上億的投資都願意拿出來,只要你開口,只要你好好求求他,他肯定會答應留下我的!裴總喜歡你的話,他一定會聽你的!”
寧溪搖了搖頭。商人的利益交換從來不講人情。
裴清越既然把這個作為第一個條件,就說明他根本不想承擔任何與顧氏集團對立的隱患。
他要的是一個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麻煩的工作室。感情在絕對的商業利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江小魚看著寧溪沉默的反應,心底的絕望越來越深。她知道裴清越那邊行不通了。
“或者……或者實在不行,我去向顧家大小姐下跪!我去求她原諒我!我去顧氏集團大樓門口跪著!”
“是我不好,我不該動手打她,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給她磕頭,我讓她打回來!只要不把我趕走,讓我做什麼都行!我讓她打回來,一百個巴掌、兩百個巴掌我都認了!”
“只要她能原諒我,只要別把我趕走……學姐,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我不能回老家啊!”
江小魚越說越崩潰。
“我不能走,學姐,求求你,你跟顧總說一聲好不好……”
江小魚說著,竟然首接從卡座上滑了下來。她鬆開了抓著寧溪衣袖的手,雙膝一軟,眼看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寧溪跪下去。
“小魚!”
寧溪厲聲驚呼。
在江小魚的膝蓋即將觸碰到地板的瞬間,寧溪猛地彎下腰,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地抓住了江小魚的肩膀,硬生生地將她拉了起來。
”!樣這別你,魚小,樣這別你“
。腔哭的絕了上帶也裡音聲的溪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