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改口真快。”
聞簡皺眉：“慈衡會根據新證據修正解釋。”
“修正到永遠沒錯？”
聞簡沉默。
通道盡頭有一面牆。牆上貼著舊螢幕，螢幕己經熔了一半，像一張被熱壓壞的臉。周硯走過去，看見螢幕下方堆著許多小牌。
不是塑封笑臉牌。
是編號牌。
有的寫著 043，有的寫著 112，有的背面被人用指甲刻了名字。
其中一枚編號牌背面刻著：
“別睡，快到你了。”
周硯拿起那枚牌。
牌邊緣有牙印。
不是很深，像有人困得不行，又不敢睡，把牌咬在嘴裡提醒自己。
這個細節太低，太難看，太不像歷史材料。
卻一下子把“紀念活動入場動線”幾個字咬碎了。
聞簡也看見了牙印。
她的表情終於有一點失控。
“也許是兒童行為。”
“也許。”
周硯沒有逼她。
他把編號牌遞給她。
“你寫。”
聞簡接過牌。
牌很小，放在她乾淨的手套上，像一塊不肯被消毒的汙點。她看了很久，才開始記錄。
“發現編號等待牌，存在咬痕及手刻文字。與慶典動線解釋存在衝突。”
她寫到“衝突”兩個字時，腕側光點微微閃了一下，像系統提醒她用詞偏離。
聞簡沒有改。
周硯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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