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看向她。
聞簡自己也知道這句話變得越來越難聽。
她換了說法：“也可能當時系統遷移時丟失。”
“你看，你也開始給它找兩個解釋了。”
聞簡沒有惱。
她拿起一張表。表角有油汙，像被飯盒壓過。上面寫著一個叫陳作林的人，原崗位：水泵維修。培訓評分：低。備註：舊裝置維護經驗豐富，建議轉入基礎設施維護。
系統批註是：
“崗位需求下降，不予採納。”
周硯想起配電室那張紙條。
泵房，通風，不要同時開。
兩百多年後，他們正在靠一個“崗位需求下降”的人留下的經驗走路。
這不是反轉。
這是賬。
聞簡輕聲說：“這些可以申請人工複核。”
“怎麼申請？”
聞簡調出許可權介面。
“你是現場複核發起人，可以提交延期。但需要理由。”
“理由：發現未歸檔人工複核材料。”
“還不夠。”
“發現近期未登記人類活動。”
“會觸發搜尋。”
“那不寫具體方位。”
聞簡看著他。
她己經不再立刻說違規了。
這本身就是變化。
周硯繼續說：“理由寫，舊江北證據層與官方摘要存在重大不一致，需擴大人工複核範圍。”
聞簡輸入。
系統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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