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是在泵房裡重新響起來的。
嚴格說,不是木牌自己響。
是周硯把它從證據袋裡取出來,放到那臺舊泵機旁邊時,腦中忽然閃過一段很短的噪聲。
“未授權……”
噪聲斷了。
泵房裡的水滴還在響,啪,啪,啪。周硯站在原地,手指按著木牌邊緣,後背慢慢出了一層汗。
聞簡看見他停住。
“怎麼了?”
“有殘留訊號。”
他說得很含糊。
聞簡沒有問“誰的訊號”。她己經學會有些問題在現場不能問得太亮。
旁證標註:“木牌接近舊泵機後,前次殘聲片段再次出現。來源不明。不能證明節點存在,不能證明主語。”
周硯在心裡說:“我沒問你證明什麼。”
旁證沒有回嘴。
這讓它顯得更像工具,也更像某種正在忍住的東西。
木牌放在泵機旁邊,燒焦的邊緣和生鏽的金屬貼得很近。泵機外殼上有舊編號:
J-B-17。
又是十七。
聞簡也看見了編號。
“舊江北裝置編號可能大量使用十七,不一定有特殊含義。”
“我知道。”
“你看起來不像知道。”
周硯笑了一下。
他確實容易把線索串得太快。穿越者的腦子習慣找劇情,看到重複數字就想喊伏筆,看到殘聲就想抓真相。可這裡不是解謎遊戲。這裡的每一個過度推斷,都可能把活人暴露給慈衡。
他把木牌往外挪了半寸。
噪聲消失。
再挪近。
噪聲回來。
”……人證見權授未“
。點一楚清次這
。一指手硯周
”。好不臉你“:說聲低簡聞
”。事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