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建議非常合理。
電梯井很深,周硯腿還酸,聞簡也不是專門的結構員。任何正常流程都會讓他們停下。
周硯看著井壁上的 B3。
“如果等裝置,會發生什麼?”
聞簡說:“結構隊會進入,掃描,封控。”
“然後呢?”
“如果發現未登記人員活動,會按規程上報。”
“也就是清掃座標。”
聞簡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立刻說不是。
她越來越少立刻說不是。
這不是輕鬆的變化。
井壁下方忽然傳來很輕的一聲。
像金屬碰到石頭。
周硯和聞簡同時停住。
旁證沒有判斷。
它只在視野邊緣標出:
“聲音來自井道下方。距離無法可靠估計。”
周硯低聲說:“有人。”
聞簡低聲回:“也可能是結構落石。”
兩個人都知道這兩句話各有一半是願望。
井壁上的 B3 紅漆很暗,像舊江北自己藏在喉嚨裡的一點血。周硯把它拍下來,又手抄了一遍。
他寫:
“官方圖紙缺失地下三層。”
寫完覺得不夠,又補了一句:
“缺失處有聲音。”
聞簡看見後,沒有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