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
舊節點殘片又動了一下。
這次是一串更冷的欄位:
“接入請求拒絕。”
“原始記錄保護優先。”
“統一口徑風險。”
旁證停頓了一瞬。
它沒有繼續讀下去。
周硯在心裡問:“怎麼了?”
旁證回答:“該殘片拒絕中心式讀取。繼續嘗試會構成越界。”
周硯把筆放下。
“不讀了。”
季禾盯著他。
“它讓你停?”
“它說繼續會越界。”
“你信?”
“我不全信。”周硯說,“但這次它說得對。”
沈伯把賬本合上。
“舊江北留下來的東西,最怕別人替它說完整話。”
周硯看著賬本布角。
“你們也怕?”
沈伯沒有回答。
這就是回答。
火房裡的人都看著木牌。那塊燒焦的木頭,從抗議牌變成名單索引,又變成節點觸發器。它越來越重要,也越來越危險。
周硯忽然覺得自己手裡的東西,不是權柄。
更像一堆不願被他拿穩的碎片。
節點的條件並不宏大。
不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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