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該回來。
季禾低聲罵:
“你怎麼還在這兒?”
小滿從暗道裡鑽出來,手裡拖著一截鐵棍。
“阿燈走太慢,賀娘讓我回來拿水壺。”
“胡說。”
“真的。”小滿把鐵棍塞給周硯,“插這裡,撬。”
曹匠看了一眼。
“能用。”
周硯把鐵棍插進閥輪空隙。
小滿扶住另一頭。
“我數一二三。”
“你走。”
“一。”
“小滿。”
“二。”
周硯沒有再說。
三。
兩個人一起壓下去。
閥輪發出一聲刺耳的響,終於轉過半圈。水道里傳來低沉的轟鳴,遠處某條支管開始放水。第一批人的路打開了。
周硯整個人差點跪進水裡。
小滿也摔了一下,爬起來就跑。
“我沒回來!”
他鑽進暗道前,還回頭衝周硯齜牙。
“你欠我一次!”
周硯喘得說不出話。
季禾看著小滿消失,又看向周硯。
“第一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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