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詢旁證的地方，是灰線外一塊幹一點的地面。
宋灰要求旁證不得接觸未許可紙頁。季禾要求旁證必須回答來源與邊界。聞簡要求記錄停頓。溫澈要求它不得把孩子答案總結成標準答案。梁尺要求它不得生成維修命令。曹匠要求它承認沒有手。
小滿聽完，補了一句：“也沒有耳朵，守不了線。”
旁證沉默了很久。
周硯把這段沉默也寫下來。
“旁證停頓：約七息。”
宋灰看著他寫：“停頓也算？”
周硯說：“算。”
“為什麼？”
“因為它可能在處理不利問題。”
旁證標註：
“確認：停頓應記錄。停頓原因：邊界衝突、身份來源無法完全自證、紙檔索引請求涉及未許可材料。”
宋灰冷笑：“它很會說自己不確定。”
季禾說：“不確定比裝確定好。”
宋灰看她：“你別急著替它說話。”
季禾說：“我替問題說話。”
周硯開始問。
“旁證，你的紙檔索引能力來自哪裡？”
旁證回答：
“當前無完整紙檔索引能力。己有能力來源包括：舊江北第一節點介面許可、教育雲校舊師節點許可、工匠棚舊裝置圖紙對照、現場人工記錄。尚未接觸紙庫材料。”
“是否能讀取未交付紙頁？”
“不能。若存在外部介面，也不得越過材料持有人許可。”
宋灰問：“不得，還是不能？”
旁證停頓。
周硯寫下第二次停頓。
旁證回答：
“技術上未知。原則上不得。當前未嘗試。”
宋灰說：“看，終於說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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