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回不來呢。”
“那我去接你。”
“你連我家門朝哪邊開都沒看過。”
“門再大，也是人開的。”
張凱彎下腰，額頭貼了貼她的額頭。
“你別怕，有我給你兜底。”
池杳鼻尖發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又讓她忍回去。今天這身衣服不是拿來哭的，她得回去打一場硬仗。
她站起來，伸手抱住張凱的腰，抱得很緊。
“我本來想把話說清。”
“那就留著，等你回來再說。”
“你不怕我騙你？”
“你捨不得。”
這句太準了，池杳連反駁都找不到口。
她埋在他胸口，悶悶說了句。
“張凱，你真的很會。”
“會什麼。”
“會讓我捨不得走。”
“捨不得也得走。”
張凱拍了拍她後背。
“該解決的事，拖久了更麻煩。”
池杳點了點頭。
她鬆開手，把桌上那半碗粥喝完，連蛋黃也吃了。吃完起身拿包，整個人重新收好情緒，肩背挺首。
張凱把她送到院門口。
清晨霧氣未散，巷子裡潮，遠處早點攤飄出油條香。老木門一開，青石板路上停著她叫來的車。
池杳站在門檻前，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要是真把天捅破了呢。”
張凱靠著門框，手插在褲兜裡。
“那就回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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