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是一首詞曲！離朝那邊就認輸了！”
短暫的解釋後，眾人終於相信，駙馬以一首千古絕唱贏下了這場文比。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始起彼伏，幾乎要掀翻長街。可笑著笑著，不知是誰先紅了眼眶，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掩面而泣。
連日來被王如煙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憋屈，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滾滾熱淚。
“終於贏了......”
“我大夏的文脈，算是保住了啊......”
人群中，一位白髮儒生雙膝一軟，重重跪在地板上。他朝著國子監的方向連連叩首，老淚縱橫，嘴裡反覆唸叨著：
“贏了......大夏贏了......”
身旁攙扶他的年輕學子早已泣不成聲，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安慰他：“大夏贏了！真的贏了！”
國子監後門。
夏皇的御駕從後門緩緩駛出來。夏傾月的馬車則跟在後面。
後門早已被禁軍嚴密戒嚴，四周空無一人，顯得格外肅靜。
然而，從前門或者廣場的方向，卻隱隱傳來一陣陣聲響。
起初聽得並不是很清楚，只覺得有些嘈雜。
慢慢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柳聖——”
“柳聖——”
“柳聖——”
成千上萬人的聲音從國子監前門的方向湧過來，穿過圍牆，穿過屋脊，穿過整座國子監，在後門的小巷上空迴盪不斷。
車廂內，夏皇掀開車簾的一角，側耳聽了聽。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齊，越來越響。
“柳聖——”
“柳聖——”
“柳聖——”
雷鳴般的聲音似是要炸開，從國子監前門傳到後門，震得小巷兩邊的屋瓦都在嗡嗡作響。
夏皇愣了一下，隨即搖頭笑笑。
他放下簾幕，重新靠回軟墊上，語氣中透著幾分欣慰與感慨：“傾月這回，倒是真的撿了個寶.....不過，幸好，也算是皇家人。”
坐在一旁的皇后聞言，亦是一臉溫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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