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頌。”
周明愣住了。
“夜頌？那個小鎮——”
“小鎮是以組織命名的。”韓東的聲音很平靜，“夜頌鎮是組織的基地。三十年前，他們就在那裡了。”
周明站在坑邊，腦子裡一片空白。夜頌。他以為那只是一個地名，一個藏在森林裡的小鎮。現在他知道了，那不是地名。是一個組織的名字。他的生父，他的妻子，鄭建國，韓東，所有人，都跟這個組織有關。
手機響了。
老劉。
“周老師，那部手機的資料我們恢復了一部分。有一段錄音，是死者的遺言。”
周明攥緊了手機。
“放給我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沙沙的底噪，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沙啞的，虛弱的，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
“雨桐，爸爸對不起你。我沒能把你帶出去。如果你聽到這段錄音，告訴周明，鄭建國不是一個人。他背後還有一個組織。”
錄音停了。
周明站在坑邊，手指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韓東看著他。
“你父親一首在查那個組織。他查了三十年。”
周明把手機收起來，轉過身。
“你怎麼知道這些？”
韓東看著他。
“因為我也是那個組織的人。”
周明的手指猛地攥緊了。
“曾經是。”
韓東低下頭。“我加入了他們，以為能保護我妻子和孩子。後來我發現，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人。我女兒五歲了，我不想她活在恐懼裡。”
周明盯著他。
“所以你來告訴我這些？”
“所以我來告訴你這些。”韓東抬起頭，“你知道夜頌組織在國內的負責人是誰嗎？”
周明搖頭。
“你認識。”韓東的聲音很輕，“鄭建國死了，但他上面還有人。那個人一首在你身邊，比趙遠山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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