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趙遠山的背叛
門開了。
暗道還是那條暗道，窄得只夠一個人側身透過。牆壁上的灰塵蹭了周明一臉，手電的光照著前方，能見度不到五米。李強跟在後面，呼吸聲很重。韓東在最後，手裡拿著那張佈局圖。
走了大概十分鐘，前面出現了光。應急燈昏黃的光。周明推開暗道盡頭的擋板，爬了出來。B2層的機房，伺服器還在嗡嗡響，指示燈還在閃爍。地上有血跡，己經幹了，是老宋的血。
“走。”周明壓低聲音。
三個人沿著走廊往深處走。樓梯在走廊盡頭，通往更下面。B3層，上次來取硬碟的地方。應急指示牌的綠光照著牆壁，像鬼臉。
韓東停下來了。“機房在B2，年會在B3。”
周明看著他。
“B3層有一個會議室。老宋告訴我的。”韓東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們每年都在那裡開會。”
周明點頭。三個人繼續往下走。B3層的走廊比上面更窄，牆上的防火塗料己經剝落了，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走廊盡頭有一扇門，銀灰色的，關著。
韓東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儀器，貼在門縫上。
“熱成像。”他說，“裡面有人。”
“幾個？”
“六個。不，七個。”
周明攥緊了槍。李強也拔出了槍。韓東把儀器收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門禁卡。
“老宋給我的。”他說，“他死之前留下的。”
韓東把卡貼在感應器上。紅燈變綠，門鎖發出輕響。他推開門。
裡面是一個不大的會議室。長桌，皮椅，牆上掛著投影幕。七個人坐在桌旁，全部穿著深色西裝，戴著白色面具。
跟夜頌鎮扔卡片的人，一樣的面具。
周明站在門口，槍口對準他們。
“別動。”
七個人都沒動。最前面那個人慢慢舉起手，摘了面具。
劉志遠。
他穿著深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著周明，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來了。”他說。
周明把槍口對準他。
“趙遠山在哪？”
劉志遠沒回答。他轉過頭，看著坐在他旁邊的那個人。那個人也摘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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