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韓東。
“你叛變的第一天，我們就知道了。”
韓東的臉色變了。
“我們讓你拿到地址，讓你拿到佈局圖，讓你進暗道。”劉志遠的聲音很平靜，“因為我們要你把人帶進來。”
周明的手指猛地攥緊了。
“這是一個陷阱。”
劉志遠點頭。
“從你接到那張照片開始，每一步都在我們的計劃裡。”
周明站在會議室中間，看著周圍的七個人。白色的面具，深色的西裝。劉志遠。趙遠山。還有五個他不認識的人。
“陳雨桐在哪？”
劉志遠笑了。
“她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只要你配合，她就不會有事。”
“配合什麼？”
劉志遠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加入我們。”
周明盯著那份檔案。
“你父親，你舅舅，都是組織的人。你妻子死了，你妹妹在我們手上。”劉志遠的聲音很平靜，“你沒有選擇。”
周明看著那份檔案。
韓東站在他身後，聲音壓得很低。“別籤。簽了你一輩子都脫不了身。”
李強站在門口，槍口對著那五個人，額頭上有汗。
周明拿起那份檔案，翻到最後一頁。
簽字欄。空白。
他抬起頭，看著劉志遠。
“我簽了，陳雨桐就能活？”
“能。”
“趙遠山呢？”
劉志遠看了一眼趙遠山。“他活不了。”
周明攥緊了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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