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不想讓你查到他自己。”
大廳裡安靜了。壁燈的光照在魏晨的光頭上，反射出一層油亮的光。他轉過身，看著周明。
“韓東才是真正的執行人。所有的犯罪指令，都是他發出的。我只是一個繼承莊園的富二代。”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魏晨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扔在茶几上。
周明拿起來。
照片上是一個地下室，水泥牆，昏暗的燈光。一個人被綁在椅子上，嘴被膠帶封著，手腕和腳踝都用紮帶固定在椅子上。臉上有傷，嘴角有血跡。
韓東。
周明盯著那張照片，手指攥緊了。
“他在機場落地就被我的人抓了。”魏晨舉起酒杯，“現在他在我手上。你想知道教授是誰，去找他問。”
周明抬起頭，看著魏晨。
“你想讓我去找他？”
“我想讓你知道真相。”魏晨抿了一口酒，“韓東出賣了我。他以為飛到國外就安全了，但他忘了，我在那個國家也有生意。”
周明把照片裝進口袋，拿起茶几上的隨身碟。
“合作愉快。”魏晨舉起酒杯。
周明沒拿酒杯。他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夜風灌進來，帶著霧氣。李強站在草坪上，手裡拿著槍，看到周明出來，把槍收起來。
“怎麼樣？”
周明把隨身碟和照片遞給他。
“魏晨是教授。但他把責任全推給了韓東。”
李強看著照片，臉色變了。
“韓東被抓了？”
“魏晨的人抓的。”周明拉開車門，“他說韓東才是真正的執行人。”
車子發動，駛出莊園。霧氣在車燈前翻湧。周明握著方向盤，盯著前方。腦子裡反覆回放魏晨的那句話——“韓東才是真正的執行人。”
韓東。那個幫他找到趙磊的人。那個幫他找到陳雨桐的人。那個幫他拿到證據的人。
一首在利用他。
李強坐在副駕駛，看著那張照片。“你信魏晨？”
周明沒回答。他攥著方向盤，手指用力到發白。
“魏晨不是好人。”李強說，“他也在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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