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別動。”馬建明說，“我要是看到車燈，趙遠山就死。”
“你殺了他，你拿什麼跟我談？”
“我殺了他，我就跑。”馬建明說，“隨身碟你拿不到，陳永昌你也抓不到。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是誰殺了你妻子。”
周明的手指攥緊了。
“你知道的。”馬建明的聲音很輕，“你己經知道了。是我殺的。但誰下的命令？誰在後面操縱一切？”
沉默。
夜風呼嘯。
“好。”周明說，“我答應。”
馬建明盯著他看了幾秒。
“槍。”
“什麼？”
“把你的配槍扔進車裡。”馬建明朝周明開來的那輛車努了努嘴，“我不信你。”
周明沒動。
“快點。”馬建明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指間夾著一個小東西——不是槍，是一個遙控器，“後備箱裡有炸藥。你別耍花樣。”
周明盯著那個遙控器。
慢慢把手伸向腰間。
槍套很緊。
他拔出配槍，動作很慢。金屬在燈光下反光。
馬建明退後一步，但沒跑。
周明轉身，走到自己車旁邊，拉開車門，把槍扔進了副駕駛座。
“滿意了？”
馬建明點點頭。
“跟我來。”
他轉身朝那輛SUV走去。周明跟在後面，兩人之間隔了三步。碎石在腳下咯吱響，腳步一前一後。
後備箱。
馬建明停下來，手搭在箱蓋上。
“看了別衝動。”他說。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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