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鐵盒
“待在屋裡，別動。”
周明從後門繞出去。黑色轎車沒有熄火，引擎蓋的熱氣在夜色中蒸騰，像一頭蟄伏的獸。他貼著牆根走過去，從側面接近，槍握在手裡，手指扣在扳機護圈上。
車窗深色膜，看不清裡面。他走到車尾，蹲下來看了一眼車牌——套牌。
站起來，用槍敲了敲車窗。
沒人。
車門沒鎖。他拉開門，座位上什麼都沒有。副駕駛放著一個信封，上面寫著西個字——“周明親啟”。
他拿起來，撕開封口。
裡面是一張紙條和一串鑰匙。紙條上的字跡工整，黑色圓珠筆:“隨身碟你拿走，證據你留著。但別查了，再查下去，死的人會更多。”
周明盯著那行字，手指收緊了。
他轉身回到屋裡。
“地下室在哪？”
父親猶豫了一下，開啟燈，順著窄樓梯往下走。地下室很潮溼，空氣裡有股黴味，牆壁上滲著水漬。牆角堆著幾個鐵盒子，大小不一，有的己經鏽了。
父親指著最舊的那個。
“就是它。”
周明蹲下去，開啟鐵盒。裡面有一個隨身碟和幾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醫院實驗室的內部場景——試管、儀器、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其中一張照片背面寫著字，藍色圓珠筆，筆跡己經有些褪色了。
“劉仁和，實驗負責人。”
周明的手攥緊了。
他把隨身碟和照片收進口袋。
“還有沒有別的？”
父親搖頭。“就這些。”
“收拾東西，跟我走。”
“去哪？”
“支隊。這裡不安全了。”
話音剛落，樓下傳來汽車引擎聲。那輛黑色轎車開走了，速度很快，輪胎在路面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周明衝到窗邊，只看見車尾燈消失在巷口。
他轉身下樓，跑到外面。
車己經沒影了。
手機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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