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彈出一行字：“確認關閉037號實驗體晶片？”
周明深吸一口氣，按下了確認鍵。
螢幕上顯示：“037號實驗體晶片狀態：己關閉。”
手機響了。
趙磊的號碼。
周明接起來。
“周隊？”趙磊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不是以前那種呆滯的、像被人牽著線的聲音，而是正常的，帶著一點困惑，一點慌張，“我……我在哪？我怎麼在醫院？發生了什麼事？”
周明的手開始發抖。
“你沒事了，”他說，“等我回來。”
他掛了電話，轉過身，看著那個男人。
男人靠在牆上，嘴角的笑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表情——像是疲憊，像是解脫，又像是等了太久的厭倦。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嘴唇發白，和剛才坐在椅子上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你還有五分鐘考慮，”他說，“五分鐘後系統會自動鎖定。下一次解鎖需要三個教授同時授權，而另外兩個教授己經死了。”
“怎麼死的？”
“一個被我殺的。一個被劉志遠殺的。”
周明的眉頭皺了起來。
“教授的規矩——傳一代，殺一代。只有這樣，才能保證系統不會被人世襲壟斷。”
他停了一下。
“你現在有兩條路。第一，開槍打死我，拿走隨身碟，關閉所有晶片，結束這一切。”
他的聲音很輕。
“第二，不開槍，出去報警。等他們來的時候我己經死了，系統會被下一任教授接管。你永遠找不到他。”
周明握緊了手裡的隨身碟。
“你怎麼知道下一任是誰？”
男人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嘴角帶著一絲笑的笑，是真的笑了，露出了牙齒。那笑容裡有種說不出的東西——像是荒誕，像是諷刺，又像是某種他等了很久終於可以說出來的暢快。
“因為你。”
周明的血凝固了。
“我們選人的標準從來不是能力，”男人說，“是仇恨。被系統傷害最深的人，最有動力維護系統的正義。”
他一個一個地數。
”。了死子妻你“
”。了死親父你“
”。徒叛是全邊你“
。明周著看他
”。授教代一下的選們我是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