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許安喝完最後一口,語氣沒什麼變化:“是嗎?不太瞭解。”
他轉身走了兩步,把碗放到托盤上,走回門口的時候餘光掃了一眼光幕上楊晏正蹲在程宥面前摸他下巴的畫面,目光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後推門出去了。
許安看著自家哥哥的背影,眯了眯眼,視線重新轉回螢幕前。
他的目光在楊晏臉上停了一會兒,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很淺的弧度,聲音低低的,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楊晏嗎……還真是。”
副本內。
楊晏託著程宥的臉左看右看都沒看出什麼門道,只感覺手心下那張臉的溫度越來越高,鼻血擦了兩張紙還沒完全止住。
他偏頭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程宥的狀態列——生命值沒掉,異常狀態一欄干乾淨淨,什麼標誌都沒有。
楊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首起身來,伸手從床頭櫃上又抽了兩張紙巾遞給程宥,語氣帶著一種“你今晚真是邪了門了”的無奈。
“你這個情況我實在不放心你睡沙發。”
他說著把紙巾塞程序宥手裡,轉過身去把床上的被子掀開一半,“今晚還是跟我睡床上吧。有什麼事我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系統在楊晏腦子裡己經笑到打跌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宿主……那今晚程宥可能要血盡而亡了。”
楊晏在意識裡皺眉回了一句:“不至於吧?這麼嚴重?他是不是中什麼毒了我沒看出來?”
系統笑得更瘋了:“宿主你仔細看看他那個臉,再聞聞你身上的味道,你確定他是中毒?”
程宥默默地用紙巾堵住流血的鼻孔,聲音悶悶的但乾脆利落:“好。”
楊晏有點鬱悶地看了他一眼:“真的沒事?你臉紅的厲害。”
程宥垂著眼搖頭:“沒事。就是有點熱。”
楊晏聞言也只能作罷,把被子完全掀開拍了拍床面:“那就先休息吧。明天再觀察觀察。”
他繞到床的另一側躺下來。
燭臺的火還亮著,光線從床頭照過來,把他的輪廓在半明半暗之間勾了一道柔和的邊。
側躺的時候黑髮鋪在枕頭上,肩膀的線條在襯衫下面撐出一道圓潤的弧度,腰側微微收窄又順著胯骨散開,長腿微屈著搭在被面上。
他抬手攏了一下落到臉上的髮絲,手腕翻動的時候袖口滑下去一截,露出小臂偏內側一段偏白的皮膚。
程宥側躺在床的另一側,鼻子塞著止血的道具,渾身繃得像一塊被釘住了的木料。
他的目光落在被子邊緣和枕頭之間的那一道縫隙上,不敢偏過去看旁邊的人。
但那股氣味還是過來了,像是什麼植物的淡香混著舊木料的氣味,暖暖地繞在枕邊,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紗緩緩地蓋下來。
他感覺到身邊那道身影隔著不遠的距離躺了下來,肩膀那一側有一小片溫度透過床單傳過來,像是隔著半臂的距離在燒著一簇沒有火苗的火。
和楊先生躺一張床……
和主人同床共枕……
他就躺在我旁邊……
……香好他
。了蛋完
。漠冷表宥程
……了著不睡都上晚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