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的強來了楊玖媳婦叫巧蘭，是個心地善良，手腳麻利的婦人，你稱呼她“蘭姐”，平日裡丈夫進山，她就和母親一起打理幾畝薄田。
如今有了賣豆腐腦的新營生，你叫上蘭姐一起忙活。
你嚴格吸取現代成熟餐飲的經驗，料給得足，攤位整理得乾淨，碗筷也隨時用水洗過。
生意還不錯，往往晌午就能收攤。
收攤後，你趕忙藉著天光碟賬，都是小學加減法，你算得飛快，堅決秉持“親姐妹，明算賬”的原則，該多少就多少，誰都不吃虧，合作才長久。
一月下來，你對小生意的收支門清，便自告奮勇幫邵臣算錢。
他起初不大相信，看你算得清楚明白，不由得好奇打量，目光落在你鬼畫符一般的草紙上。
他問你這是什麼。
你心裡默默回答：阿拉伯數字。
但你不想劃時代OOC，含糊說是自創的演算法。
邵臣盯著鬼畫符看，又抬眼看你，第一次露出隨和的神色：“你可以啊。”
他看不懂數字，認定你天賦異稟，鍾靈毓秀。
他在心裡打定主意，得送你去唸書。
去私塾，首先要有戶籍。
眼下新舊朝交替，縣衙交接混亂，規章不嚴苛。
邵臣帶著你去城裡賣山貨，順路拐去縣衙，碰見個好說話的吏員，他出面做保人，很快就辦好了。
你問啥叫保人，你故意曲解原意，笑嘻嘻問：“是不是保護我的人？”
邵臣抬手，不輕不重彈你一個腦瓜崩，沒好氣道：“是擔保人，以後你安安分分，不然我也跟著掛落。”
你捂著腦袋“誒呦”大叫。
看你這副樣子，他對送你去讀書的決策產生懷疑。
“行了，根本不疼。”
他發了話，你才收手，躺在驢車上曬太陽。
他趕著驢，慢悠悠走在回鄉的土路上。
*
辦理戶籍還算簡單，送你去私塾，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村塾是附近幾個村中富戶湊錢辦的，送自家子侄讀書，旁聽的名額有限，早被佔滿了。
要識字，還可以將孩子送去富秀才或公子身邊當伴讀，邵臣想到那些自命清高的酸儒就倒胃口。
只剩最後一條路——城裡富戶捐建的義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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