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刺激得支離破碎。
一輛車駛過，車燈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亮了齋藤的眼睛，你蹙眉，在迷濛間發現了有什麼不一樣。
他敏銳察覺到你視線的變化，輕輕扯過旁邊的短巾，蓋住你雙眼。
視線被剝奪，所有感官都被放大。
你吞嚥口水，很刺激，但不願言說。
齋藤與以往不同，他變得格外耐心，格外細緻，像一個工匠在雕琢一件作品，手指記住了你每一寸皮膚的紋理，嘴唇丈量過你每一塊骨骼的輪廓。
然後，他修長的手指——
曲/徑/通/幽。
他的呼吸落在你的耳畔，滾燙的，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寶寶......寶寶......你該誇我了。”
“......誇你什麼？”
誇他手法高明嗎？他什麼時候學壞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你感受到他的嘴唇貼上你的耳廓，微微張開，又合上，斟酌詞句，終於，他開口，聲音裡帶著天真的坦誠：
“誇我沒有殺人。”
你沒有立聽清，感官完全集中在身體上，意亂情迷地問：“什麼？”
”誇我，沒有，殺人。“
極致的刺激下，你突兀地聽到”殺人“的字眼。
像一把利刃，從層層疊疊的繁花間刺出，紮在你耳畔。
“什——”
齋藤沒讓你說完，他含住你的舌尖，舔舐你唇角流下的口水。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伸向你顱頂後，解開蒙眼的短巾。
晦暗的光線湧入，你的雙眼勉強適應眼前的黑。
你眯起眼，從稀薄的光中，看到了齋藤一隻手握著的什麼。
一把廚房刀。
刀刃在昏暗裡發著凌冽的光。
你尖叫。
但刀刃沒有對準你。
它對準了齋藤自己白皙的胸口。
他的皮膚上還殘留你指甲的劃痕，刀刃懸在劃痕上方，距離皮膚不到兩釐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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