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白扛著一頭狍子,手裡還拎著好幾只肥圓的野鴿子。
他聽見姜雲笙在院子裡說話,便把獵物放在了門口,怕這些東西的血氣衝到了母子倆。
“桂花嬸,你來一下。”
他在門口喊了聲。
姜雲笙眼睛一亮,高興地迎了過去,卻被秦肅白避開:“媳婦兒,我身上髒。”
他去洗了手,又換了身乾淨的衣裳,才顧得上和她說話:
“剛才我去看岳父岳母了,把你有孕的訊息告訴了他們。”
“你和爹孃說了?”
姜雲笙鼓著嘴:“怎麼不等我一起去?”
秦肅白伸手把她鬢間碎髮攏到耳後,耐心解釋:
“最近山上野物頻出,連帶著猛獸也都從深山下來,山路不好走,你又是雙身子,我不放心你去。”
野物準備儲糧過冬,以野物為食的猛獸們自然也想在入冬前填飽肚子,這趟上山,他刻意往深處走了走,果然看到了不少狼,豹,甚至是黑熊的腳印。
不過還好,這個時節,於猛獸來說食物眾多,即便在近山處徘徊,也不敢輕易往人多的地方來。
不過,他們家就在山腳下,還是得多提防些,所以這段時間,他不敢走遠。
“好吧。”
姜雲笙靠在他身上:“爹孃還好嗎?早知道你去看他們,我就讓你把我做的絹花帶過去給爹孃瞧瞧了,娘肯定更高興。”
秦肅白攬著她:“不急,下回我再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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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兩日,小院中便被堆滿了紅磚青瓦,村裡人知道他們要蓋房,一開始還以為只是起個簡單的磚瓦房,待看到院子裡堆的東西,都很驚訝:
“肅白,你這磚頭可不少嘞,要蓋幾間房啊?”
秦肅白定了個大概範圍,解釋道:
“正房三大間,左右兩間偏房,圍成個磚牆院子。”
“呦,這可不少屋子了,和城裡那西合房一樣,你家裡就倆人加一個幫著做飯的婆子,要那麼多屋子幹啥?”
像村裡有些窮人家,三世同堂十幾口人,卻只能擠在那幾間逼仄無光的黃土屋裡,可這小倆口卻住這麼大的院子。
當即就有人眼紅:“秦小子,蓋這院子得花不少銀子吧?最近在哪兒發財啊?怎麼也不知道帶帶村裡?”
“就是,咱這可是沾親帶故一家子人,不能光你自己掙錢享福啊!”
秦肅白聞言,指了指山上,一臉坦然:“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我一個獵戶,自然是靠打獵掙得的銀子。”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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