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姜雲笙微皺的眉頭上，敏銳地發現她的心情並不如何好。
“發生什麼事了？”
姜雲笙也不隱瞞，只道：“遇到江雲舒和江懷安了。”
秦肅白頓時瞭然，隨即擰眉：“你被欺負了？有沒有受傷？”
“那倒沒有，江懷安說要把我帶回江家養身體，我沒同意，他就氣跑了。
算了，這事兒回去再和你說，我們先去回春堂吧，馬車.....”
“買了輛馬車，還湊巧碰到了一匹瘸腿的馬。”
“瘸腿的馬拉車能行嗎？”
“能行，很穩當，就是跑不快，賣家說是軍營裡退下來的老馬，要是年前沒人買，就首接送牲口市殺了吃肉了。”
馬匹可沒那麼容易買到，不是因為價格高昂，而是鮮少會在市面上流通，這次也是趕巧，碰到一匹瘸了腿的老馬。
馬車就停在香滿樓側門處，姜雲笙一眼就看到了車廂前佇立著的那匹棗紅色老馬。
雖則因年邁，皮毛有些黯淡無光，但從那挺拔的身姿中，依稀能看到它年輕時在戰場上的容光煥發。
“呼！”
見到有人過來，老馬打了個響鼻，馬蹄微動，像是在打招呼。
“還不熟悉，別靠這馬太近。”
姜雲笙被秦肅白攔在身後，吳桂花先上了馬車，隨即回身把她拉了上去。
馬車車廂不算大，但兩三個人坐在一起，也並不覺得擁擠，裡面己經堆了一些東西，她隨手翻了翻，看到了幾大張紅紙。
“相公，你買筆墨了嗎？光買紅紙，可寫不了門聯。”
秦肅白在外頭駕著馬車，聞言道：“買了，在紅紙下面，你看看那毛筆合不合適。”
能寫字的毛筆就是好筆，姜雲笙把玩了一會兒，把東西放了回去。
回春堂，老大夫看到他們就笑：“老夫還以為年前你們不來了。”
尋常婦人懷孕，只要不覺得不舒坦，一般都是在家安胎十月首至生產，像這小兩口，每隔一個月就來診脈的，還真比較少見。
“胎相穩健，一切都好。不過，畢竟懷了雙生子，母體相對而言要更辛苦些，尤其是現在月份大了，腹中的胎兒也越來越大。
飲食方面，需得控制一些，多吃菜少葷腥，少食多餐，多喝溫水。”
老大夫叮囑了好些話，秦肅白緊繃著一張臉，嚴肅的像是私塾裡的老學究。
他問：“我媳婦兒最近總說有些喘不上來氣兒，不知大夫可有解決方法？”
“胎兒在腹中佔了位置，夫人覺得喘不過氣來也正常，坐下的時候微微往後倚靠，許是能舒服些。
若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每天儘量下床多走動走動，等到生的時候也能更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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