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太耀眼了，像天上的星星。我不敢奢求太多，只要能留在你身邊，哪怕是做側夫，哪怕是做你的工具——”
“你不是工具。”林清蘊打斷他，語氣不重，卻很篤定，“你是沈驚瀾，是那個永遠亮眼的天之驕子。”
沈驚瀾的嘴唇微微顫抖。他傾身向前，額頭抵在她肩窩裡，雙手環住她的腰，抱得很緊很緊。
林清蘊感覺到肩頭的衣料被什麼東西洇溼了——很輕，只有一小片。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這個男人從見面到現在，還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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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沈驚瀾從她肩窩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但表情己經恢復了平日裡的從容——只是從容之下，多了一層被確認後的篤定。
“妻主。我今晚……可以留下嗎？”
林清蘊看著他微紅的眼角和那雙桃花眼裡藏不住的期待，這個男人確實挺會啊。
不是裴渡那種首來首去的熱情，不是聞時硯那種滴水不漏的周全，而是一種潤物無聲、讓人很難拒絕的溫柔攻勢。
“……可以。”
沈驚瀾的唇角彎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卻像冰面下透出的第一縷春光，乾淨、溫潤、帶著被壓了很久之後終於釋放的歡喜。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把門關好，反鎖。動作不緊不慢，每一個步驟都做得很仔細，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然後他走回來，在林清蘊面前站定。
月白色長衫在晶石燈下泛著柔光，銀簪束起的髮絲有幾縷垂在耳側，襯得他整個人像一幅工筆仕女圖——乾淨、修長、線條分明。
他單膝跪在床前，雙手捧起她的右手，嘴唇輕輕貼上她的手背：“妻主。今夜，讓我服侍你。”
林清蘊看著他那雙桃花眼裡映著的自己，心跳漏了半拍。這人平時不聲不響，一旦主動起來，殺傷力不比任何人低。
“……你想怎麼做？”她的聲音不自覺放輕了。
沈驚瀾的耳根浮起一層薄紅，但語氣依舊平穩：“妻主不必費心。交給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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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開她的手，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衣帶。月白色長衫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雪白的中衣。
中衣的領口微敞，鎖骨線條清晰而優美。他的身材修長勻稱，像一棵被精心修剪過的青竹，每一寸肌理都透著乾淨和自律。
中衣褪去。
他站在林清蘊面前，上身赤裸，髮絲微亂，桃花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但動作沒有半分猶豫。
他俯下身，聲音溫柔得像春日裡的第一場細雨：“妻主，可能會有點涼。”
他的嘴唇貼上她脖頸時，確實有點涼——不是冰冷，是一種清清涼涼的觸感，像夏天喝到嘴邊的山泉水。
林清蘊閉上眼，感受到那雙微涼的手從她肩頭緩緩滑到後背，每一下都帶著若有若無的力道，不重不輕，剛好讓她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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