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脖頸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從小腹到腰側——他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次觸碰都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紋路。
當他的嘴唇貼上她小腹上那道舊傷疤時，他的動作頓住了。
“這是什麼時候受的傷？”他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裡藏著一絲極細微的心疼。
林清蘊低頭看了一眼那道淡粉色的疤痕——在荒原上被變異獸利爪留下的，沒處理好，留了印子。
“小傷。早就好了。”
沈驚瀾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那道舊傷疤，吻了一下。
很輕，很溫柔，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又像他在心底反覆念過卻從未說出口的話。
林清蘊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然後他的唇繼續往下——不是急切的索取，是一種溫柔的、虔誠的、帶著儀式感的靠近。
每一下觸碰都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傾訴什麼。
當他終於將自己徹底交付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沈驚瀾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桃花眼裡水光瀲灩，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妻主……我……”
“別說話。”林清蘊伸手環住他的後頸，“專心。”
他的方式很溫柔、剋制，帶著小心翼翼的呵護，卻又在深處藏著一股被壓抑了太久的渴望。
那股渴望在每一次呼吸交錯間溢位來，從眼角，從唇角，從指縫間。
當最後一刻來臨時，他把她緊緊摟進懷裡，下頜抵著她的發頂，身體微微發顫。
然後她聽見他說——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心跳聲淹沒，但她每一個字都聽清了：
“妻主，我愛你。”
不是“我喜歡你”，不是“我想留在你身邊”，是“我愛你”。
林清蘊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輕輕撫上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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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酸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打在防護罩上濺起一圈圈漣漪。
房間裡很安靜。沈驚瀾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手臂卻還環在她腰上，沒有鬆開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懷裡的人沒動靜了——低頭一看，林清蘊己經睡著了。
呼吸均勻，睫毛安靜地垂著，嘴唇微微抿著。
他慢慢把她的手臂拿下來，起床走到溫泉邊，接了一盆溫水，端到床邊，一點點幫她清洗好身體，才重新躺回床上。
把人攬入懷裡，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暖的黃昏片小一下投上板花天的間房在，來過角牆從殘的燈石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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