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蘊醒來的時候,伸手往旁邊摸了一下——空的。房間裡還殘留昨夜的香氣,但人己經不在了。
她撐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鎖骨上又多了幾道新鮮的紅痕。真是沒一個省心的。
她揉了揉後頸,下床洗漱。溫泉池裡的水還是溫熱的,泡了一刻鐘才把渾身的痠軟泡散了幾分。
換好衣服推開門,走廊裡空蕩蕩的。林彥端著一隻托盤躬身等在門口,上面放著一碗熱粥和兩碟小菜。
“少夫人早安。主人吩咐過,您若醒了,先用些早飯。”
林清蘊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他們人呢?”
林彥猶豫了一瞬:“裴少爺、楚少爺都在房裡修煉。主人在書房議事。沈少爺——”
林清蘊挑了挑眉,沒追問。幾口喝完粥,把空碗放回托盤,轉身往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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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樓,迎面撞上剛從房間裡出來的沈驚瀾。
他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深灰色勁裝,袖口收緊,腰間掛著一柄窄刃短刀。看見她,腳步頓了一下:“妻主早。”
林清蘊目光在他腰間那柄短刀上停了一瞬。沈驚瀾是輔助系獸魂,平時從不帶武器,今天這副打扮顯然是要出門。
“去哪?”
“去後山轉轉。”他的語氣很平,像在說去後院散步一樣稀鬆平常。
林清蘊盯著他看了兩息:“聞時硯讓你去的?”
沈驚瀾沒有躲她的目光:“人太多,山莊物資儲備不多了。我的獸魂偏輔助類,感知範圍比裴渡廣,適合做斥候。”
林清蘊看著他那雙灰濛濛的桃花眼,心裡明鏡似的——什麼主動提出,這男人連撒謊都不會。但她沒有戳穿。世界的運轉規則傳承萬年,自有其道理,她從沒有去改變世界的想法。
“防護罩夠用嗎?”
“夠用。”
林清蘊從符界掏出一沓符籙遞過去:“疾風符和隱身符。遇到打不過的就跑。”
沈驚瀾低頭看著那一沓魂符,嘴角微微上揚:“多謝妻主。”
林清蘊白了他一眼:“別死了。”
沈驚瀾把符仔細收好,桃花眼裡帶著笑意:“妻主放心,我一定活著回來。”
他轉身往門口走去,深灰色勁裝的背影筆首而利落。
林清蘊靠在樓梯扶手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輕輕嘆了口氣。沈驚瀾沒有告狀,沒有訴說委屈。這個男人骨子裡還是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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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蘊首接轉身去了三樓,推開書房的門。
聞時硯正坐在輪椅上,面前攤著終端投影,顯示著後山的地圖。他抬起頭,目光在她脖子上新添的痕跡上停了不到半息,便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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