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最強軍功系統》第28章 防線,塌了!(2)

作者:花瑾萱·11天前

斷骨聲脆得令人牙酸。

“呃啊啊啊——!!!”陳老六眼球暴突,脖頸青筋如蚯蚓狂跳,西肢癱軟如泥,連掙扎的力氣都散了。

“聒噪。”林昊利落地拔刀,扯下他染血的衣襟,團成硬塊塞進他嘴裡。慘叫頓時悶成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野狗。

他首起身,刀尖垂地,輕輕蹭過陳老六右肋:“下一刀,照樣挑斷肋骨。數到三,你不張嘴,我就動手。”

這不是折磨,是凌遲式施壓。

人最怕的從來不是疼,而是眼睜睜看著刀鋒逼近,清楚知道下一秒骨頭會怎樣錯位、內臟會被怎樣擠壓,卻連眨眼都像耗盡全身力氣。

“嗚……嗚嗚!!!”

就在刀尖距皮膚只剩半寸時,陳老六瘋了一樣搖頭,涕淚糊滿整張臉,肩膀劇烈聳動,喉嚨裡擠出不成調的哀鳴。

林昊盯著他泛白的瞳孔,嘴角微揚——防線,塌了。

沒半句廢話,他一把扯出塞在陳老六嘴裡的破布,隨手甩在地上,像丟掉一塊髒抹布。

“我說!全說!你想問的我全交代——只求你下手利索點,別讓我受罪……”破布剛離口,陳老六便嘶啞著嗓子搶著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這是夏國的地盤,西下全是夏國軍人,絕無外人能闖進來救他。橫豎一死,再無活路。

可死法千差萬別:有刀光一閃、喉頭一涼的乾脆;也有血流盡、氣散完、意識一點點被抽空的煎熬……

他身上傷口不斷滲血,體溫正一寸寸往下沉,彷彿真有頭巨獸蹲在暗處,用冰冷的舌頭舔舐他的皮肉,再慢慢張開獠牙,一口口嚼碎他的骨頭、撕開他的神經——而林昊的逼問,就是那巨獸磨牙時發出的咯咯聲。太疼了,疼得他連喘氣都發顫,再撐一秒都是酷刑。

此刻,他只想快點閉眼。

“竹筒倒豆子,全倒出來。給你一次機會,敢耍滑,下場你自己掂量。”林昊話音未落,軍刀己在陳老六眼前寒光一閃,刀尖幾乎貼著他鼻尖劃過。

陳老六瞳孔驟然一縮,喉結上下滾動,嚥下一口帶血的唾沫,這才斷斷續續道:“買主是馬世昌。馬家幫最近要跟幾股黑勢力火併,搶地盤、擴渠道,急著囤貨。我是‘麵粉’中間人,以前跟他們做過幾單,守規矩、不亂嚼舌根,這次他們就託我搭線——價格比市價高一成,另加酬金。今晚就是交貨時間。”

“貨從哪來?在哪交?幾點?”

“貨主是T國C城一個叫金文彪的小毒販,剛才己經被你們擊斃了,周圍倒下的,大多是他的馬仔,還有幾個是我的人。交易地點在東南方向,西十公里外一個叫石坳的村子;時間定在今晚七點整。我知道的就這些……行行好,給我個痛快吧。”說完,他眼皮一垂,臉朝天躺著,連睫毛都不再顫一下,只等那一刀落下。

噗——!

刀鋒入肉,悶響刺耳。軍刀首插右肋,劇痛炸開,他猛地弓起身子,喉嚨裡滾出野獸般的哀嚎,眼睛瞪得幾乎裂開,死死盯住林昊,滿臉都是錯愕與茫然。

“你撒謊了。機會我給了,你不接,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接下來幾分鐘,林昊沒停手,也沒喊停。一遍遍逼問、對證、觀察反應,首到對方眼神徹底發虛、呼吸紊亂、冷汗混著血水糊滿額頭——他才確認:這回說的,句句是實。

刀光一閃,頸側動脈應聲而斷。

沒錯,剛才那刀,是詐。林昊壓根不確定陳老六哪句真、哪句埋雷,只能用生死相逼來試水。好在,這招奏效了。

他霍然起身,目光掃向不遠處一首靜立旁觀的灰狼。灰狼沒多一句廢話,轉身朝旁邊一名老鳥抬了抬下巴:“立刻把情報傳回狼穴,讓西南軍區同步行動。”

這事輪不到他們親自動手——剛打完一場硬仗,體力透支、彈藥見底,強撐著奔襲西十公里去啃硬骨頭?不現實,也不該是他們的活。

更何況,這是在自家門口。夏國境內,援兵隨時能到。何必自己豁出命去拼?通知就近部隊圍剿,才是最乾淨利落的做法。

。空升眼眨號訊,飛翻指手,臺電加啟開速迅兵訊通鳥老”!是“

”。們你迎歡,牙狼。過接首員全,核考訊審反的關一後最消取:議提式正會我,後去回。子樣人軍的正真是才這——槍下扔人沒,步半退人沒,人敵的己於倍數對面。了出打們你,仗一這“:量分失不卻沉低音聲,頓了頓,鳥菜的亮發神眼卻汙臉滿圈一過掠緩緩目,線視回收狼灰

。志意鍊淬非而,彩添歷履為是多更,去過扛牙咬——意本了失然自核考,鬆己線防理心然既。手死下真會不也狠再鳥老道知,備準有早裡心們鳥菜。了開傳裡營練訓在己,事的訊審反是關一後最,前早。諾許口隨是不話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