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挑眉：“怎麼？不服？”
“沒什麼不服的。”蘇黎說，“只是想告訴你，風水輪流轉。”
說完，她轉身離開，腳步不緊不慢，背影挺得筆首。
周晴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她盯著蘇黎的背影，眼睛裡像要噴出火來。
“晴姐，她說什麼？”一個女生湊過來，是周晴的頭號跟班孫悅，長得五大三粗，專門負責動手。
周晴眯起眼睛，咬著牙說：“給我想辦法查查她家的底，越詳細越好。我要讓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月考成績出來那天，整個年級都轟動了。
成績榜貼在教學樓大廳的公告欄上，紅底黑字，年級前一百名都在上面。第一名那一欄，寫著兩個刺眼的字——陳曦。
語文138，數學150，英語145，理綜295，總分728，年級第一，比第二名高出22分。
更讓人震驚的是，她的數學和理綜都是滿分。
“臥槽，這還是人嗎？”
“數學滿分？這次數學那麼難，她考滿分？”
“我聽老師說，這次數學最後一道大題，全年級只有三個人做出來，她就是其中之一。那道題是奧賽級別的。”
“太變態了……”
“你看她理綜也滿分？理綜也能滿分？”
“我聽說她英語才扣了五分？作文扣的？”
成績榜前圍滿了人，裡三層外三層，都在議論這個可怕的分數。
周晴站在人群裡，臉色難看得要命。
她考了多少？語文115，數學98，英語120，理綜210，總分543，年級三百名開外，連前二百都沒進。
這個成績，別說清北夏令營了，連一本線都夠嗆。
“晴姐，別看了。”孫悅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她就是會考試，有什麼了不起？以後出社會，這種人給我們打工都不配。”
周晴沒說話，盯著成績榜上那個刺眼的名字，眼睛裡像要噴出火來。她咬著下唇，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下午，班主任張老師走進教室。
“這次月考，大家考得不錯。”他說，臉上帶著笑容，“尤其是陳曦同學，考了年級第一，數學理綜雙滿分。大家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有些人壓根沒動，有些人假裝拍兩下，有些人互相交換眼色。真正鼓掌的沒幾個。
張老師繼續說：“陳曦，你這次表現很好，繼續保持。清北夏令營的事，學校會優先考慮你。到時候好好準備，爭取給學校爭光。”
蘇黎點點頭：“謝謝老師。”
周晴坐在第一排，頭也不回，但後背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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