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不值得同情。
當初他們害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當初他們栽贓陷害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報應？當初他們得意洋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因果？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這是他們應得的。
王建國和張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公司裡的風向徹底變了。
那些曾經對原主落井下石的人，那些曾經作偽證的人，那些曾經冷眼旁觀的人，那些曾經保持沉默的人，現在都開始來討好蘇黎，來套近乎，來表忠心。
第一個來的是人事部的劉姐。
劉姐當初是王建國的幫兇之一，幫忙做了不少假材料，幫忙編了不少謊話，幫忙坑了不少人。現在王建國倒了，她怕被牽連，怕被清算，趕緊來找蘇黎套近乎，想撇清關係。
“小李啊，你受苦了。”劉姐笑得一臉諂媚，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一起，眼睛眯成一條縫，“當初我也是被王建國逼的，沒辦法啊。你也知道，他在公司勢力大，我不敢得罪他，不敢不聽他的話。你可千萬別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我也是受害者。”
蘇黎看著她，淡淡地問：“劉姐，當初我被冤枉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出來說一句公道話？為什麼還要幫著他們做假材料？為什麼還要落井下石？”
劉姐的臉僵了僵，訕訕地說：“這……這不是沒辦法嘛。你也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也是為了保住飯碗，為了養家餬口，為了孩子上學。你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別記恨我。”
“為了保住飯碗，就可以害人嗎？”蘇黎的聲音很平靜，卻讓劉姐無地自容，“為了養家餬口，就可以栽贓陷害嗎？為了孩子上學，就可以昧著良心嗎？”
“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小李，你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我給你道歉，給你賠不是，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蘇黎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這樣的人，不值得原諒。她們的道歉，不過是鱷魚的眼淚，不過是迫於形勢，不過是想撇清關係。
第二個來的是技術部的小陳。
小陳當初是張磊的跟班，幫忙銷燬了不少證據，幫忙做了不少偽證，幫忙說了不少謊話。現在張磊倒了，他也怕了，怕被牽連，怕被清算。
“李經理，對不起。”小陳低著頭，聲音很小，像蚊子哼哼，“當初是張磊逼我的，說我要是不幫他，就讓我滾蛋，就讓我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我沒辦法，真的沒辦法，我也是被逼的。”
蘇黎看著他，問：“小陳，你知道我被冤枉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嗎？你知道我差點跳樓自殺嗎？你知道我每天晚上睡不著覺，天天做噩夢嗎？”
小陳的頭更低了，幾乎埋到胸口，肩膀都在發抖。
“我……我知道錯了。李經理，你打我罵我都行，只求你原諒我。我給你當牛做馬，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不會打你，也不會罵你。”蘇黎說，“但我也不能原諒你。因為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錯了就是錯了。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去的，不是一句被逼的就能推脫的。”
小陳的眼眶紅了，卻說不出話。
第三個來的，是老闆。
老闆親自來找蘇黎，態度很誠懇，很認真，很正式。
“小李，這件事公司有責任，我也有責任。”老闆說，“當初我太相信王建國了，太信任他了，沒有仔細調查，讓你受了委屈。我代表公司，代表我個人，向你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