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父母，也有家人，他們等了一個又一個晚上，等來的卻是女兒撞死人的訊息，和沈家想要找人頂罪的算計。
她閉上眼睛，不再想這些。
明天，還有一場大戲。
第二天一早，蘇黎換了一身素淨的衣服，黑色的褲子，白色的襯衫，頭髮紮成馬尾，乾乾淨淨的。她下樓的時候，沈萬才己經在客廳等著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裡面裝著律師的名片和各種材料。
“小雨，這是律師的名片和材料，你拿著。到了警察局，照著律師說的做就行。”他把檔案袋遞過來，又叮囑道，“律師都安排好了，你什麼都不用說，籤個字就行。”
蘇黎接過檔案袋，點了點頭。
沈如意站在樓梯口，眼睛紅紅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只是站在那裡，像一根木頭。
蘇黎看了她一眼，轉身出了門。
她沒有去警察局。
她去了檢察院。
接待她的是一個西十多歲的女檢察官，姓方，短髮，戴著眼鏡，看起來很乾練，眼神很銳利。她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支筆，面前攤著筆記本。
“你說你要舉報一起交通肇事逃逸案？”方檢察官抬起頭，目光審視地看著她。
“是。”蘇黎從口袋裡拿出那張認罪書，雙手遞過去，“這是肇事者親筆寫的認罪書。”
方檢察官接過去，看了幾行，臉色就變了。她翻到第二頁，第三頁，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你是說，肇事者是沈如意，她讓你去頂罪？”
“是。她三天前酒後駕車撞死人後逃逸，她父親沈萬才銷燬了證據，買通了停車場管理員。他們讓我去自首，替她坐牢。這份認罪書是她親筆寫的，上面有她的簽名和手印。”
方檢察官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目光犀利得像要把她看穿。
“你為什麼要舉報？你替她頂罪，沈家不會虧待你吧？”
蘇黎笑了，笑容裡沒有苦澀，只有坦然。
“因為我不想當替死鬼。那個人死了，他也有家人。他家人現在還在等一個真相，等一個公道。我不能讓他們等一輩子。”
方檢察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伸出手。
“這件事，我們會立案調查。你留個聯絡方式，有什麼進展會通知你。”
蘇黎和她握了握手，留下電話，轉身離開。
走出檢察院，陽光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深吸一口氣，笑了。
現在，該去警察局了。
蘇黎從檢察院出來，叫了一輛計程車，首奔警察局。
車上，她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裡很平靜。這條路她走過很多次——替沈如意去道歉、去捱罵、去背鍋，每一次都是同一條路。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計程車停在警察局門口。蘇黎付了錢，下車，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事麼什“：問，眼一了看頭抬他。神很來起看，歲多十二，察警輕年個一是的待接
。說黎蘇”。案報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