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案子？”
“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
年輕警察的表情變了，讓她坐下，拿出筆錄本。“你說。”
蘇黎把沈如意三天前酒後駕車撞人逃逸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時間、地點、經過，清清楚楚。然後她從口袋裡拿出那張認罪書，遞過去。
“這是肇事者親筆寫的認罪書。”
年輕警察接過去看了幾行，臉色就變了。他站起來，說：“你等一下。”然後快步走進裡面一間辦公室。
過了幾分鐘，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警察走了出來，國字臉，濃眉，看起來很威嚴。他自我介紹說姓周，是重案組的。
“你說的事，我們會調查。你能詳細說說嗎？”
蘇黎又把經過說了一遍，這一次更詳細。她把沈萬才如何銷燬證據、如何買通停車場管理員、如何讓她頂罪的事全說了。周警官一邊聽一邊記，眉頭越皺越緊。
“這些事，你有證據嗎？”
“有。”蘇黎說，“認罪書是沈如意親筆寫的，上面有她的簽名和手印。沈萬才給受害人家屬的賠償金是從公司賬戶走的，一查就知道。停車場管理員姓劉，收了二十萬，銀行轉賬記錄應該還在。”
周警官看著她，眼神有些複雜。“你知道作偽證是什麼後果嗎？”
“知道。”蘇黎說，“我說的每一句話，都經得起查。”
周警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們會立案調查。這段時間你不要離開上海，隨時配合調查。”
蘇黎點點頭，站起來。走到門口，她回過頭，說：“周警官，那個被撞死的人，叫王德貴，五十三歲，是個送外賣的。他老婆在老家，身體不好，常年吃藥。他兒子今年剛考上大學，學費還沒著落。”
周警官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我們會查清楚的。”
蘇黎走出警察局，陽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暖的。
她沒回家，而是去了銀行。她把沈萬才給的那張支票存進了自己的賬戶，然後取了兩萬塊現金，裝進一個信封裡。接著她去了郵局，把信封寄了出去。
收件人寫的是王德貴的兒子，地址是他在老家的學校。信封裡除了錢，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這是你父親應得的賠償。節哀。”
她不知道這些錢夠不夠，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下午西點，蘇黎回到了沈家別墅。
剛進門，趙蘭芝就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急切的表情。“小雨，怎麼樣？警察怎麼說？”
蘇黎看著她，說：“都辦好了。”
趙蘭芝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小雨，辛苦你了。”
沈萬才也從書房出來，臉上帶著笑。“小雨，爸就知道你懂事。你放心，等你出來，爸不會虧待你的。”
蘇黎點點頭，沒說話。
沈如意躲在二樓樓梯口，探出半個腦袋，看了她一眼，又縮了回去。
蘇黎上了樓，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她坐在床邊，拿出手機，給張律師發了一條訊息：“張律師，事情辦妥了。接下來怎麼做？”
”。己自好護保，突衝起人的家沈跟要不你間時段這。查調察警等，案立院察檢等。等“：復回快很師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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