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神她血洗八十世界》第244章 詞曲作者被偷作品篇 6(1)

作者:箋紅葉一片·12天前

音樂節在西湖邊,很大,好幾個舞臺,來的人很多。蘇黎被安排在小舞臺上,下午三點,太陽正曬。她站在後臺,看著前面的人唱歌,手在抖。方同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緊張?”蘇黎接過來,喝了一口。“嗯。”方同說:“你就當是在出租屋裡唱。臺下沒人。”蘇黎笑了。“臺下有人。好幾千。”方同也笑了。“那就唱給他們聽。”

輪到她了。她走上臺,燈光打在身上,很亮。臺下黑壓壓的,看不清人臉。她坐在鍵盤前,深吸一口氣。彈了第一個音,是《窗臺》。那是她十七歲寫的第一首歌,寫的是小城的夏天,窗臺上的花,和那個不敢表白的女孩。她彈得很慢,像在回憶。臺下很安靜,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拍照。彈到副歌,有人跟著哼。聲音很輕,像風。她抬起頭,看到臺下有人舉著燈牌,上面寫著“林深”。她愣了一下,差點彈錯。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名字被人舉著。她低下頭,繼續彈。

彈到最後,她停下來,看著臺下。掌聲響起來,有人喊“林深”,有人喊“好聽”,有人喊“加油”。她鞠了一躬,走下臺。方同在後臺等她,眼睛紅了。“你唱得太好了。”蘇黎沒說話,把水瓶裡的水喝完。她的手還在抖,但心裡很靜。

那天晚上,她回到酒店,開啟手機。微博上有人在說她。有人說現場聽哭了,有人說她比錄音還好聽,有人說她是真正的音樂人。熱搜上掛著一個詞條——“林深音樂節”。點進去,有人在誇,有人在問她的歌在哪裡聽,有人在說那些被偷走的歌。蘇黎看了一會兒,把手機放下。窗外,西湖很安靜,水面上有月光,亮亮的。她想起十七歲那年,在小城的窗臺上寫第一首歌。那時候她以為,以後會在很大的舞臺上唱歌。後來就不這樣了。現在又這樣了。她閉上眼睛,嘴角有笑。

音樂節之後,蘇黎的名字傳得更廣了。有人找她寫歌,有人找她上節目,有人找她開演唱會。她都沒接。她想寫歌,想慢慢寫,想寫出自己想唱的歌。方同說她是傻子,她笑了。說傻子就傻子吧。

王哥的道歉聲明發了之後,沒人理他。他的公司倒了,藝人跑了,合作方解約了。他欠了一屁股債,天天有人上門討債。他打電話給蘇黎,她沒接。發訊息給她,她沒回。他又發了一條:“林深,我活不下去了。你救救我。”蘇黎看到了,沒回。她想起原主,想起那個從樓上跳下去的夜晚。她沒有恨,也沒有同情。她只是不想再跟這個人有任何關係。

後來聽說王哥離開了北京,去了一個南方的小城市,在一家小公司打工,一個月掙幾千塊。有人說他瘦了,有人說他老了,有人說他不敢提自己的名字。蘇黎聽到這些,沒什麼感覺。那個人,和她沒有關係了。

周曉彤發了一首新歌,是她自己寫的。第一次自己寫歌,寫得不好,唱得也不好。但她發了,配了一句話:“第一次寫歌,寫得不好,但我會繼續學的。”評論區有人鼓勵,有人罵,有人說她還是適合唱別人的歌。蘇黎聽了那首歌,聽完了。確實不好,但她聽出了一些東西。是真誠。她給周曉彤發了一條私信:“繼續寫。會好的。”周曉彤回了一個謝謝。後來她真的繼續寫了,寫得還是不好,但比第一首好了一點。蘇黎看著,覺得她也沒那麼討厭。她也是被推著走的人,走到一半,推她的人走了,她站在路中間,不知道該往哪去。現在她找到了自己的路。雖然慢,但她在走。

那天晚上,蘇黎接到媽媽的電話。媽媽很少打電話,怕打擾她。這次打了,聲音有點抖。“林深,媽在電視上看到你了。你瘦了。記得吃飯。”蘇黎說:“吃了。你放心吧。”媽媽又說:“你寫的歌,媽都聽了。好聽。你爸也聽了,說好聽。”蘇黎愣了一下。“我爸說什麼?”媽媽沒說話。過了一會兒,發了一段語音。是爸爸的聲音,很小,有點抖,像是不好意思。“好聽。有出息。”就這西個字。蘇黎聽著,眼淚掉下來了。她想起那些年,不敢回家,不敢打電話,不敢說自己在幹什麼。想起爸爸每次問“還好嗎”,她都說“還好”。現在爸爸說好聽了。她回了一句:“爸,謝謝你。”爸爸沒回。媽媽發了一個笑臉。蘇黎看著那個笑臉,笑了。笑著笑著,天亮了。

蘇黎開始寫新歌。寫給那些年,寫給那個不敢說話的自己,寫給那些還在等天亮的人。寫到一半,方同打電話來。“林深,你下一張專輯想好了嗎?”蘇黎說:“想好了。叫《天亮之前》。”方同問為什麼。蘇黎說:“因為那些年,我一首在等天亮。現在天亮了,我想寫寫天黑的時候。”方同發了一個笑臉。“寫吧。”

她寫了三個月,寫了十首歌。每一首都改了又改,錄了又錄。方同說可以了,她還改。方同說你是處女座嗎,她笑了,說不是,就是想寫好一點。專輯錄完那天,她在錄音棚裡聽了一遍。從第一首聽到最後一首,從天亮聽到天黑。窗外很吵,車流聲、人聲、工地打樁的聲音。她聽著,覺得比什麼音樂都好聽。那些歌裡,有十七歲的夏天,有第一次心動,有沒寄出去的信,有沒說完的話。

有北京深夜的出租屋,有樓下菜市場的吵鬧,有窗戶漏進來的風。有她,有那個不敢說出名字的自己。

她儲存好檔案,關掉電腦。走出錄音棚,天己經黑了。路燈亮著,照在溼漉漉的地上,泛著冷光。她站在路邊,不知道該往哪走。手機響了,是方同的訊息。“專輯聽完了。好聽。比前兩張還好。”蘇黎笑了。“謝謝。”方同又發了一條。“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蘇黎想了想。“寫歌。繼續寫。寫到寫不動為止。”方同發了一個笑臉。“寫吧。我等著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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