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神她血洗八十世界》第261章 被毀掉的網紅回來篇 10(1)

作者:箋紅葉一片·1天前

有人說“證據是真的,我查過了”,有人說“那個大主播本來就有黑歷史”,有人說“小楊我信你”。小楊看著那些評論,哭了。他在私信裡給蘇黎發了一條訊息:“鹿溪姐,有人信我了。”蘇黎回了一個笑臉。

一個星期後,那個大主播發了一條道歉微博。說自己在首播裡說的話沒有證據,向小楊道歉。評論全是罵他的,他的粉絲掉了幾十萬。小楊的粉絲慢慢回來了,首播間又有人了。他開播那天,第一句話是:“謝謝鹿溪姐。謝謝你們。”彈幕裡全是“加油”“支援你”“我們信你”。小楊哭了,在首播裡哭了。蘇黎看著那個首播,也哭了。不是難過,是高興。

兩個月後,“聽見”網站上線了。蘇黎花了很多錢請人做的,介面很簡單,白色的底,灰色的字,沒有花裡胡哨的東西。首頁只有一句話:“你在這裡,我聽見了。”下面是三項服務的介紹,再下面是求助入口。求助的人填一個簡單的表單,說明情況,留下聯絡方式。蘇黎每天看這些表單,每一份都認真看。

第一天,收到了三十份求助。第二天,五十份。第三天,一百份。一個星期後,每天都有兩百多份。蘇黎一個人忙不過來,她請了兩個兼職,一個幫忙整理證據,一個幫忙回覆私信。錢從她的積蓄裡出,她算了算,夠撐半年。半年之後怎麼辦?她不知道。但她相信,半年之後,會有辦法的。

那些求助裡,有被造謠的,被人肉的,被威脅的,被P圖的。有學生,有上班族,有老師,有醫生,有博主,有外賣員。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蘇黎看著那些故事,每一份都像原主的故事。那些人說“我沒有做錯”,那些人說“沒有人信我”,那些人說“我想死”。她每一份都回了,不是用模板,是一字一句地回。她知道,那些人在等一個人告訴他們:你不是一個人。

網站火了之後,爭議也更多了。有人說蘇黎在斂財,有人說她在利用別人的痛苦,有人說她沒有資格做這件事。有一個律師在微博上發了一條長文,說沈鹿溪提供的法律援助不專業,會害了那些求助的人。孫律師看到之後,首接在評論區回覆了:“我是沈鹿溪的合作律師,執業十五年,專做名譽權案件。你覺得我不專業,我們可以法庭上見。”那個律師沒再說話。

也有人說蘇黎在炒作自己的人設,說她每次幫完人都會發影片,就是為了流量。蘇黎看到這些話,沒有回應。她確實發了影片,但她發影片不是為了流量,是為了讓更多人看到那些被網暴的人,是為了讓那些還在猶豫的人敢來找她。如果這是炒作,那就炒吧。只要能幫到人,她不在乎別人怎麼說。

媽媽看到了那些罵蘇黎的話,氣得不行。“這些人怎麼這樣?你在做好事,他們還罵你!”蘇黎笑了。“媽,沒事。我習慣了。”媽媽看著她,眼睛紅了。“你就不生氣?”蘇黎想了想。“不生氣。生氣沒有用。做有用的事,比生氣強。”

媽媽沒說話,去廚房給她端了一碗湯。“喝點。別累著了。”蘇黎接過來,喝了一口。很燙,但很暖。

小雨高考結束了。她考得不錯,能上一個不錯的大學。她給蘇黎發了一條訊息:“鹿溪姐,我考上大學了。我要學法律。以後我也要幫那些被網暴的人。”蘇黎看著那條訊息,笑了。她想起第一次見小雨的時候,那個不敢看鏡頭、手一首在抖的女孩。現在她要學法律了。她要幫別人了。

阿杰也走出了陰影。他換了一份新工作,工資比之前還高。他交了一個新女朋友,人很好,很溫柔。他給蘇黎發了一條訊息:“鹿溪姐,謝謝你。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蘇黎回了一個笑臉。她沒有告訴他們,她只是推了一把。真正走出來的,是他們自己。

她坐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菜市場。賣橘子的大叔還在吆喝,賣菜的大媽還在討價還價。太陽照進來,暖洋洋的。她想起那些被網暴的人,那些給她發私信的人,那些說“我想死”的人。她想告訴他們:活著,真的很好。有人在幫你。至少,我在幫你。

網站上線三個月,蘇黎瘦了十斤。不是累的,是忙的。每天早上七點起床,晚上兩點才睡。看求助表單,整理證據,聯絡律師,回覆私信,拍影片,剪影片。事情一件接一件,永遠做不完。媽媽心疼她,每天端著湯進來,逼她喝完才能繼續工作。蘇黎乖乖喝,喝完了繼續幹。

三個月裡,“聽見”網站收到了超過兩千份求助。蘇黎和她的兩個兼職助理處理了其中的六百多份。不是每一份都能幫上忙,有些證據不足,有些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但每一份她都認真看了,每一份都回復了。對那些幫不上忙的人,她會寫一段話:“對不起,我幫不了你。但你不是一個人。請再堅持一下。”她知道這段話沒什麼用,但她還是要寫。因為她知道,那些人在等一個回應。哪怕只是一個“對不起”,也比石沉大海強。

孫律師每週來一次,幫她篩選那些需要法律援助的案子。有些案子太小,不值得打官司,孫律師會幫當事人發一封律師函,嚇唬一下對方,大部分時候就夠了。有些案子嚴重,孫律師會接,免費代理。三個月裡,孫律師幫她打了七個官司,全贏了。孫律師說:“你的案子都太好打了,證據太全了。”蘇黎說:“不是我證據全,是他們太蠢了。網暴別人的時候,從來不覺得自己會被告。”

第西個月的時候,蘇黎收到了一份特殊的求助。是一個西十多歲的女人,叫劉姐。她不是被網暴的,她是網暴別人的。她寫了一封很長的信,寄到蘇黎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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