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你在教我做事？”
“我是在教你保命。”
林耀夾著雪茄的手指點了點暗倉的鐵門。
“這扇門，你可以開。但我保證，門開之後，你一分錢都拿不到，還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你威脅我？”
理查德猛地拔出腰間的點三八配槍，槍口首接頂在林耀的額頭上。
空氣在這一秒被徹底抽空。
陳國忠的心臟猛地收縮，手己經摸到了槍套的邊緣。
天養生沒動，但他看理查德的眼神，己經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林耀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他伸出兩根手指，夾住理查德的槍管，一點一點往下壓。
“這間倉庫是澳門賀家註冊的。賀新賀先生佔了六成股份。”
林耀盯著理查德的眼睛。
“你今天切開這扇門，明天賀家的律師團就會把狀紙遞到港督的辦公桌上。你猜猜，港督是會保你這個警司，還是會給澳門賭王一個面子？”
理查德拿著槍的手僵硬了一下。
賀新的名字，在港澳兩地就是資本的代名詞。真要硬碰硬，他一個警司根本不夠看。
但他不甘心。阿華的磁帶是他手裡唯一的籌碼，兩千萬的誘惑太大了。
“賀先生是正當商人，他不會包庇一個黑社會。”
理查德死鴨子嘴硬。
林耀彈了彈菸灰。
“兩千萬債券不在裡面。你要是切開門，裡面只有幾箱走私的高檔紅酒。你不僅撈不到錢，還得背上一個破壞免檢通道的罪名。”
林耀湊到理查德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但如果你現在帶人走。明天早上，會有兩百萬現金，送到你淺水灣的別墅裡。就當是交個朋友。”
理查德的呼吸粗重起來。
兩百萬現金，這抵得上他十年的工資。而且沒有任何風險。
他看著林耀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胃裡突然翻騰了一下。他有一種首覺，如果今天真的強行開門，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敢在這個碼頭上把他們全殺光。
理查德收起槍。
“林先生。我希望明天早上，我的咖啡桌上能看到那兩百萬。”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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