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寶石——己經被挖走了。
雲芷心頭一沉。
李婆婆沒有告訴她寶石被挖走了的事。是誰幹的？柳家的人？還是更早之前進入遺蹟的人？
“鑰匙不見了。”蕭遠山也發現了問題，臉色鐵青，“沒有鑰匙，打不開門。”
雲芷走到石門前，伸手摸了摸鎖孔。鎖孔邊緣光滑，不是新挖的，至少有幾十年的歷史。有人在很久以前就進來過，拿走了寶石。
“能不能強行破門？”韓烈問。
陸乘風試了試，一掌拍在石門上，石門紋絲不動，連灰都沒掉。
“不行。這石門的材質和外面的石壁一樣，內力震不碎。”
蕭遠山的目光落在雲芷身上。
“你不是說你有地圖嗎？地圖上有沒有標註鑰匙的下落？”
雲芷沒有理他，從懷中掏出那張李婆婆給的地圖——她己經重新畫了一份，原稿燒了。地圖上標註了遺蹟的結構，但沒有標註鑰匙的下落。
但李婆婆說過一句話——“等你準備好了，拿著地圖來找我。我帶你進去。”
她當時沒有在意，現在想起來——李婆婆的意思是，她能開門。她有鑰匙。
“我要回去一趟。”雲芷收起地圖，轉身往石階走去。
“回去？”蕭遠山的聲音拔高了，“現在回去，再進來又要重新開門，古玉的能量不夠——”
“古玉的能量夠開三次門。”雲芷頭也不回，“我去找鑰匙。三天後，毒龍潭見。”
她快步走上石階，陸乘風和沈慕白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身後，蕭遠山的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盟主，要不要攔她？”韓烈低聲問。
蕭遠山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讓她去。沒有她，我們進不去歸墟。”他看著雲芷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但你要盯緊她。她帶回來鑰匙的同時，我要她的命。”
韓烈點了點頭。
石階上，雲芷的腳步很快。
陸乘風追上來，壓低聲音：“你真的有鑰匙？”
“沒有。但我知道誰有。”
“誰？”
“李婆婆。”雲芷走出玄武石柱，將白玉從石臺上取下來，貼身收好，“她說過，等我準備好了，她帶我進去。她一定有鑰匙。”
沈慕白皺眉：“李婆婆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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