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冷笑了一聲。
“小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他轉過身，看向韓烈，“上次讓你準備的藥，帶來了嗎？”
韓烈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雙手遞上。
“九轉鎖脈散，無色無味，中者內力被封半個時辰。足夠用了。”
蕭遠山接過瓷瓶，收入袖中。
“她帶了幾個人？”
“三個。一個老太婆，一個陸乘風，一個沈慕白。”
蕭遠山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沈慕白也在？”他低聲說，“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他抬起頭，望向山壁上的遺蹟入口。
“開門。”
雲芷將白玉按入凹槽，蕭遠山將青玉按入另一側。山壁裂開，石門洞開。
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路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猶豫，腳步聲在石道中迴響，急促而沉重。
雲芷走在最前面，左手託著白玉，右手按著短劍。李婆婆跟在她身後，抱著木箱子，步子不快，但很穩。陸乘風和沈慕白在兩側，將李婆婆護在中間。
蕭遠山走在最後面，韓烈和灰眼人在他左右。兩個黑衣人在最後墊後。
八個人，又一次走進了遺蹟。
星穹殿。
石臺上的光芒比上次暗淡了一些——古玉的能量在衰減。蕭遠山看了一眼，眉頭皺起，但沒有說話。
雲芷走到玄武石柱前，石柱的裂縫還開著，石階依然向下。
“等等。”李婆婆叫住了她，“路線不對。”
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李婆婆走到石臺前，蹲下身，仔細檢視上面的圖案。她的手指在那些古老的符文中緩緩移動，嘴裡唸唸有詞。
“你外祖父當年進遺蹟，走的是青龍門。不是玄武。”
雲芷走過去，蹲在她身邊：“為什麼？”
“時辰不同，星象不同，生門的位置也不同。”李婆婆抬起頭，看了一眼穹頂上那些發光的石頭，“現在是什麼時辰？”
“卯時。”沈慕白回答。
“東方，屬木，主生門。”李婆婆站起身，走到東邊的青龍石柱前，“走這裡。”
她伸手摸了摸青龍的眼眶。那眼眶裡空空如也，寶石早就被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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