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
“我不後悔。”他打斷她,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把這些東西公之於眾,是我能為那些枉死之人做的唯一一件事。”
雲芷看著他的眼睛,許久沒有說話。
松林裡起了風,吹動兩人衣袍沙沙作響。
“明晚的行動,要改。”雲芷說。
沈清辭一怔:“為什麼?”
“你父親己經知道我在城裡了。昨晚那個暗衛雖然被我放了,但他會回去報信。沈蒼瀾會加強禁地的守衛,按原計劃走,我們會裝進他布好的網裡。”
“那怎麼辦?”
“提前。”雲芷斬釘截鐵,“不等子時了。明晚天黑之後就動手,趁他還沒來得及調整佈防。”
沈清辭沉默了一瞬,重重點頭:“好。我這邊怎麼配合?”
“你帶這些證據,去找楚凜。”雲芷將那一沓紙遞迴給他,“他知道該怎麼做。等禁地這邊一亂,就讓他把這些東西公之於眾。城裡所有的百姓、所有還活著的門派中人,都要看到。”
沈清辭接過紙,揣入懷中:“那你呢?”
“我潛入禁地,取溫玉。”
“一個人?”
“一個人。”雲芷轉身,背對著他,“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沈清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化作一句:“我等你出來。”
雲芷沒有回頭,只是微微頓了一下腳步。
“好。”
然後她走進松林的陰影中,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沒。
沈清辭站在原地,目送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風穿過鬆林,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在替誰嘆息。
良久,他從懷中取出那沓紙,低頭看了一眼最上面那一頁——沈蒼瀾的親筆批註,墨跡己經泛黃,但上面每一個字都還清清楚楚:“結案,封存。”
他攥緊那頁紙,用力到指節發白。
“二十年前你就該還的債,明晚,我替你還。”
沈清辭轉身,大步走出松林,消失在相反的夜色中。
兩個方向,兩條路。
但終點是同一個。
天亮之前,青雲城的燈火再次熄滅。
。牌洗的正真場一來迎將即,城巨的年千了寂沉座這,道知人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