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幫張一針。”
“但他也不敢交出張一針。”
“因為——張一針也知道他的秘密。”
“他們互為人質。”
沈越皺了皺眉。
“那怎麼辦？”
“讓張一針——自己出來。”林晚意說。
“怎麼讓他自己出來？”
“用周茂做餌。”
林晚意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戈壁灘上一片漆黑，只有遠處烽火臺上的火光在微微閃爍。
“張一針是一個“鬼醫”——他的自負和趙普一樣——他覺得自己比所有人都聰明。”
“這種人——最怕什麼？”
“最怕——別人比他更聰明。”
“所以——我明天去見陳鼎。”
“在陳鼎面前——我會告訴陳鼎——周茂是趙普的人。”
“張一針一定在監視周茂——他聽到這個訊息——會怎麼做？”
沈越想了想。
“他會殺周茂滅口。”
“對。”林晚意說，“周茂是他和隴右軍需之間的唯一紐帶——也是他最大的漏洞。”
“一旦周茂被揭穿——周茂就沒用了——而“沒用的人”——在張一針眼裡——就是“該死的人”。”
“他會動。”
“他一動——我們就抓他。”
沈越看著她。
“你在用周茂的命做餌。”
“對。”林晚意說，聲音很輕，“但如果我不這麼做——周茂最終也會死在張一針手裡。”
“張一針不會留活口的。”
“我這樣做——至少——給了周茂一個“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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