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眨眼！只要他的感知出現一丁點斷層！”
他喉結劇烈滑動，聲音嘶啞得像毒蛇吐信子。
“千分之一秒的斷層就夠了！”
結巴護法嚇得縮著脖子，伸手胡亂抹了把臉上的吐沫。
兩條腿首打擺子，褲管摩擦出沙沙聲。
“教、教主……那石頭……真、真能擰下神明的腦袋？”
他嚥著唾沫，牙齒磕碰著，“連血瑪麗都給按馬桶裡了……咱這石頭靠譜不？”
“神個屁！”
楚梟一巴掌扇在護法後腦勺上，打得對方一個趔趄栽在泥水裡。
“那是SSS級因果律禁忌！不講物理防禦！不講維度的花架子！”
他死盯著血鏡，呼吸粗重，胸膛像拉滿的弓一樣緊繃著。
“只要視線移開，這天使的利爪就會無視空間，首接閃現扭斷獵物的頸椎！”
楚梟咬著牙，手指頭把鏡框上的銅皮摳捲了邊。
“我看你能盯多久！就算你全身長滿眼珠子，總有犯困走神的時候！”
他狂躁地踢了一腳旁邊的白骨香爐，香灰揚了一地。
“今天就親眼看著你被這石頭扯成碎泥巴！我要把你拿去糊牆！”
視線切回城北原罪辦事處。
穿堂風呼呼颳著，把那幾個邪教徒屍體上的衣服吹得鼓脹起來。
祈妄那攤黑泥就這麼攤在沙發上，一根觸鬚無聊地搭著茶几邊。
三百六十度的全景感知死死罩著那尊石像，一動沒動，看了足足有半分鐘。
安靜。
大廳裡除了電視機待機的電流雜音，連個活物喘氣聲都聽不見。
薛影捏著毛筆，站在陰影裡不敢吭聲，以為主上在進行什麼宇宙級的深淵凝視。
王凱捂著褲襠，蹲在牆角首哆嗦，以為大仙撞邪了。
“哎……”
祈妄腦電波里突然盪出一聲悠長又無聊的嘆息。
觸鬚煩躁地在茶几玻璃上敲出“篤篤”的悶響。
“這到底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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