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逆這時卻依然迷茫,聽不懂這話,不在他的腦袋裡存在的內容。
黑仇飽含淚水,看著白逆的眼睛裡充滿心疼。
“老二,”黑仇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平靜,像暴風雨過後那種死寂的平靜,
“你記不記得你最愛吃的是什麼?”
白逆一愣:“我……”
“你以前最愛吃後山採的野菌子燉豆腐,有一回你吃了一整鍋,半夜肚子疼得打滾,老三笑話了你三個月。”
黑仇說到這裡,嘴角牽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可你看看你,這二十多年你吃過一頓菌子嗎?”
白逆確實想不起來了。
寒棄一首安靜地站在旁邊,這時候忽然開口:“那黃夠呢?他是怎麼回事?”
黑仇抬起頭看著他。
寒棄繼續道:“他當年也沒有當場斷氣,對嗎?所以他跟其他人不一樣,他有自己的意識。
後來他知道自己死了,也知道你在用石頭騙自己。所以他現在瞞著你把石頭拿走了你猜他要做什麼?”
黑仇的眉頭緊緊擰起來。他剛才沉浸在回憶裡,這會兒被寒棄一句話拽回現實,腦子迅速轉動起來:
“阿夠他……他有自己的意識?”
“對。”檸檸點頭,“剛白老大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剛才白逆把黃夠的行為彙報給了黑仇的啊,他應該能猜到黃夠有意識才對。
“老二和我說了什麼?”黑仇眼神一凜。
記憶像在腦海裡劃過後沒留下一點痕跡。
檸檸目瞪口呆,黑仇的記憶比她還不好哇?
黑仇猛地掀開被子要下床,喘了兩口氣之後咬著牙問:“阿夠往哪個方向去了?”
檸檸給寒棄了一個疑惑眼神。
寒棄說:“黃夠往冰床的密林裡消失了。”
黑仇臉色一凜:“你們幫我照看我二弟,我去去就回。”
白逆現在己經是行為遲鈍,在那好半天才動一下。
黑仇就這樣略過了在外面的王澄。
王澄:我那麼大個人都沒發現?
“寒棄。”檸檸轉頭撲進了寒棄的懷裡,她發現了一個新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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