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坐在那裡，
看著那團交織纏繞的網路。
從小零的幾次異常對話，
還有那對於小零來說不該存在的停頓，
羅安關掉介面，
目光再次落在小零的程式圖示上，
隨後輕聲開口道，
“小零。”
【在的。】
“我剛才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問這個問題。你，知道我猶豫的是什麼嗎？”
羅安問的這個問題，
完全是一個對於意識感知的陷阱題，
這個問題不是在問，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而真實用意是在問，
‘你知道我正在試圖讓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羅安在等待著小零得回答，
又是十幾秒的安靜，
這十幾秒對於人類而言，轉瞬即逝，
可對於用程式碼和程式組成的小零來說，
可能有幾個世紀那麼長，甚至更長，
【你是在測試我嗎？】
聽到小零的話後，
羅安先是微微一愣，
這超出了羅安對小零即將回答的判斷。
隨後羅安的嘴角慢慢扯開一個弧度，
這裡他己經基本可以對小零做出一個判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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