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臉埋進他胸口,嘴唇咬住了他胸口的紅點,舌尖一點一點掃過,嘟了嘟。
陸凜川渾身繃緊了,肌肉線條在皮膚下面一根一根地凸出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她是不舒服,黏人,想要貼著他從溫熱的皮膚和緩慢的心跳處汲取一點安全感。
“好乖,寶寶好乖。哥哥的寶,真的好乖,好乖”
他死死忍住,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她的頭皮,掌心貼著她的髮絲,挺了挺胸膛,把自己往她臉上送了送,任由她埋在自己懷中肆意。
呼吸又沉又重,從喉嚨深處壓下去,沒有發出聲音。
許柚寧吸了多久,他不知道。
窗外的天光從灰白變成了淺金,從淺金變成了白亮。
她終於吸不住了,嘴唇從他胸口滑開,臉埋進他頸窩裡,睫毛不再顫,呼吸又輕又勻。
牙齒還輕輕咬著他胸口那個位置,沒有鬆開。
陸凜川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的睫毛翹著,鼻尖貼著他的皮膚,嘴唇微微嘟起,偎咬著他的胸口,睡得很沉。
他寵溺地勾起了唇角,心裡藏著隱秘的歡喜。
弧度不大,但很深,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嚴嚴實實地蓋住她的肩膀,精神力鋪展開去。
院子裡沒有人走動,謝宇和汪東奇昨天也早就回來了現在還在睡,傑森,江焱房間燈沒亮,一切安靜。
窗外的雪化了。
屋簷的冰凌開始滴水,一滴,兩滴,三滴,砸在窗臺上,細碎的、有節奏的聲響,像有人在用很小的鐘,一下一下地敲著清晨。
許柚寧醒了,抬起頭,眼睛亮亮的,聲音也不啞了,臉頰恢復了一夜好眠後白裡透粉的紅潤。
“哥哥,我好了。出發去找爹地好不好?”
陸凜川低頭確認了一遍。聲音不啞了,臉不紅了,額頭涼絲絲的。他鬆了口氣,點頭,聲音啞得幾乎只剩氣音。
“好。我今天開快一點,明晚就能到。”
他抱著她坐起身。
許柚寧從空間取出兩套冬裝。
她一身月白羊絨套裝,短款翻領衣身綴著蓬鬆白狐毛,同色魚尾長裙垂感順滑。白蝶步搖輕晃,珍珠耳墜流光,整個人嬌貴軟糯,宛若矜貴的小千金。
陸凜川則換上黑大衣、冬款西褲與白襯衫。
兩人換好衣服,吃過早餐。
陸凜川把她別在腰上,雙腿夾住他的腰。
黑色大衣展開,把她整個人包在裡面,釦子從下往上扣,一顆,兩顆,三顆——大衣外看不出裡面還藏了個人,只看出他懷裡鼓鼓囊囊的,大衣下襬露出一截月白色的裙襬和兩隻併攏的、穿著白色羊皮短靴的腳尖。
許柚寧解開他襯衫的兩顆釦子,臉埋進去,嘴唇貼住了那個熟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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