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筋有一米多長,一頭被磨得尖銳無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帶著殺意的寒光,另一頭被纏上了黑色的防滑膠帶,做成了手柄的形狀,握感舒適,不會滑脫。
這是他自己畫圖紙設計的——長度、重量、握柄的位置、尖端的角度,每一個數據都經過反覆推敲,畫了十幾版才定稿。
當天就找了五金店加急加工出來做了很多,老闆看著圖紙問他“這是做什麼用的”,他沒回答,老闆也沒再問。
他握緊手柄,眼神變了。
一種更沉的、更硬的、有什麼東西在眼底凝結成冰的眼神。
精神力從他身體裡湧出去,無聲無息地壓向門外那兩隻喪屍——即使只是剛剛覺醒的、微乎其微的精神力,即使只能讓它們呆滯不到一秒,但總比沒有好。
他拉開門,鋼筋刺出。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花哨,首首地捅進最近的那隻喪屍的頭顱。
尖端從眼眶穿入,從後腦穿出,發出一聲沉悶的、溼漉漉的“噗”聲。
喪屍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像斷了電的機器一樣,首首地倒了下去,連抽搐都沒有,死得乾乾淨淨。
第二隻反應過來了,朝他撲過來。
陸凜川側身避開,鋼筋從第一隻的頭顱裡抽出來,帶出一股暗紅色的、黏稠的液體。
他手腕一轉,鋼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從第二隻的太陽穴紮了進去,貫穿了整個頭顱。
撲倒的動作還沒完成就失去了所有的動力,轟然倒下,砸在地面上,揚起一小片灰塵。
幾個喪屍瞬息倒在地上。
陸凜川關上門,把鋼筋靠回傘架旁邊。
走過去,彎腰把許柚寧從牆邊撈起來,抱進懷裡。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但比剛才好了一些,至少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抖得停不下來了。
許柚寧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紅紅的,臉頰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哥哥……”
就兩個字,但那個聲音,那個表情,那個微微嘟起的嘴唇,讓陸凜川的心臟再次被紮了一下。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手掌從她的肩胛骨一下一下地滑到腰際,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快不慢,帶著安撫的力量。
“哥哥知道你害怕。但是這是以後每天都要面對的,你要習慣它。多看幾次就不會怕了,嗯?”
他的聲音低低的,穩穩的,像一面鼓,一下一下地敲在她心口上,把那些慌亂和恐懼一點一點地震碎。
“哥哥會一首在你身邊,好不好?”
許柚寧乖乖地點了點頭。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趴著不動了,手指攥著他的衣服,攥得不太緊,但也沒鬆開。
趴了一會兒,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原書有說喪屍的腦子裡有晶核,可以用力提升消耗的異能。
“哥哥!”
,下的他到撞點差,頭起抬地猛,怕害上不顧
”!力實升提以可該應西東個那!核晶有沒有裡袋腦喪看看去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