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扯掉了她睡裙的肩帶。
奶白色的真絲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膩的皮膚和精緻的鎖骨。
動作不算溫柔,甚至帶著點故意的、不加掩飾的放肆,像是在說——你爹地說我壞,我就壞給你看。
他沒有任何隱忍,沒有任何試探,用力地、毫無保留地壓近。
許柚寧的嘴唇猛地咬住了,聲音堵在喉嚨裡,只洩出一聲細碎的、壓抑的悶哼。
想叫又不敢叫,怕叫得太大聲顯得自己不矜持,又怕叫得太小聲顯得他不夠努力。
陸凜川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又帶著點哄騙意味的命令。
氣息拂過她的耳垂,癢得她縮了一下脖子,又被他按住。
“哭出來。大聲點兒。不然哥哥氣沒消,你知道的,哥哥很難哄”。
許柚寧咬著唇瞪了他一眼,眼眶紅紅的,睫毛顫了顫,然後聽話地哼唧了出來。
聲音不大,但細細的、碎碎的、又嬌又軟又黏呼,每一聲都帶著鼻音,每一聲的尾音都往上翹,像一根細細的絲線從她喉嚨裡抽出來,纏在他心上,越纏越緊,越緊越纏。
臥室裡一片漣漪。
窗外的月光被厚厚的雲層遮住了,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彼此的眼睛裡映著對方模糊的輪廓和窗外透進來的、極淡的、不知道是月光還是遠處火光的光。
第二天,天亮了。
家裡的電己經停了。
沒有空調的嗡嗡聲,沒有冰箱運轉的低鳴,沒有充電器指示燈那點微弱的綠光。
整棟宅子安靜得像一座被時間遺忘的古堡,只有窗外的鳥叫和遠處偶爾傳來的、零星的、不知道是人還是喪屍的聲響。
外面的天氣忽然變了。
開始慢慢熱起來的變,一夜之間、像有人把太陽的開關擰到了最大檔、炙熱的陽光烤著大地的、讓人毫無防備的變。
灼熱溫度的光,照在地板上,連木地板都被曬得微微發燙。
許柚寧趴在陸凜川懷裡,頭髮散了他一胸口,臉頰貼著他鎖骨下方那顆小紅痣,整個人像一隻被烤化了的糯米糰子,軟塌塌地攤在他身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
她身上全是汗,真絲睡裙黏在皮膚上,又溼又悶又熱,難受得要命。
她皺著鼻子扒在陸凜川冰冰涼涼的身上,嘴巴微微撅著,蹭了蹭他的胸口。
“哥哥——好熱——”
陸凜川伸手從床頭櫃上摸過一本雜誌,翻開,一隻手舉著,捏著書頁的邊緣,一下一下地給她扇風。
另一隻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把那一頭捲髮攏到一起。
扇的風不大,剛好夠拂過她汗溼的額頭和黏在臉頰上的碎髮,涼絲絲的。
許柚寧閉著眼睛,被那陣細風拂著,眉頭慢慢舒展開了,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手指從他胸口滑到腰側,搭在那裡,不動了。
。響地嘩嘩在還誌雜的裡手川凜陸,升上往在還度溫,湧裡子屋往在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