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靜一齣,旁邊的那些世家家族的人都震驚了:“什麼情況?這男人是溫若玉請來的?她故意把這傢伙引到虞晚棠在的更衣室?”
“我去,這不是邵家的小子嗎?這老混賬呢,這個喜歡欺男霸女的,葷素不忌,男的女的都能接受,而且最喜歡的就是強迫對方,出了好幾次事故。”
“他們家的人早都看他不順眼把他趕出去了。沒想到溫若玉竟然還找上了他,真是心思狠毒啊。”
“嗯,這虞晚棠也有點可憐吧。估計溫若玉是嫉妒她跟陸少在一塊兒、得了陸少青眼,想要毀掉她。”
“嘖嘖嘖,真是看不出來啊,她平時看著那副溫柔小意的樣子,妥妥的大家閨秀,結果背地裡這麼狠毒的心腸。”
有不少人指指點點,也有人奇怪,“但是人家虞晚棠怎麼說也是個大活人,她不知道叫嗎?不知道求救嗎?陸知珩為了保護她,應該也給過她一些防身的東西吧?”
“她看到人家邵家小子進來,第一時間呼救或者逃跑不就行了?溫若玉這一齣整得有點拙劣了。”
“但我看她這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好像計劃得還挺周全的,要是心裡沒數也不至於把我們這麼多人都喊過來。”
“她怎麼就覺得虞晚棠絕對會被邵家小子欺負?”
“剛剛簡訊裡頭不是說了嗎?什麼‘還沒起藥效’。什麼藥啊?感覺不是什麼好東西。”
等大夥議論得差不多了,紛紛把求知的眼光投向洛陽,洛陽才懶洋洋地開口:“她自然是有倚仗的。”
洛陽揚著下巴指了指虞詩詩,“溫若玉早就找上人家了,給了她一管好東西,說是下到虞晚棠的食水飲料之中就能讓人丟臉。”
“溫小姐這手段還真利索,兩頭騙。”
一旁的吃瓜群眾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都有不解。
“知道這東西是迷藥,她還敢下啊?誰不知道虞晚棠是陸少的人?陸少專門發了邀請函,就是光明正大地把虞晚棠介紹給所有人,這當著他的面要給他戴綠帽子,誰有這膽子?”
洛陽緩緩道:“所以說是兩頭騙。她找上虞詩詩的時候,告訴她要下藥,只說這藥是瀉藥,會讓人拉肚子丟臉,卻沒讓她知道這藥的真實成分。”
“其實它並不是瀉藥,而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迷藥,不僅能讓人渾身癱軟、徹底失去反抗意識,還有助興的效果。”
“溫小姐,你說是不是?”
溫若玉這下臉色徹底白了,她結結巴巴道:“你……你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什麼迷藥?我們這兒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洛陽嗤笑一聲:“溫小姐在國外留學了這麼多年,對這種藥應該不陌生吧?怎麼還裝出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樣子?”
“不過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東西現在就在我手裡。”
誰都沒看清楚洛陽的動作,他的手腕一扭,下一秒,一枚注射器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枚注射器並沒有裝載針頭,顯然不是用來打針的醫療器械,而只是為了儲存和推注液體的便攜裝置。
看到這枚熟悉的道具,溫若玉的臉這下才真的白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虞詩詩,內心波濤洶湧。
虞詩詩,這個蠢笨如豬的女人!
這麼好的報復機會她不抓住,幾百萬的報酬她也不心動,竟然還把她送過去的藥劑交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