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玉在這一刻恨不得把她殺了,把她的骨頭都燒成灰。
可是不管她再怎麼憤怒,定局己定,贓物甚至都己經出現在了洛陽的手裡。
要是別人,她還能糊弄糊弄一下,畢竟國內並沒有這種藥。
可是洛陽也常居國外,還是獅心會的會長,他手下的酒吧數不勝數,對於這種灰色藥劑自然不陌生。
要是沒有讓他看到藥劑本身,溫若玉還能抵賴一下,現在卻是徹底不能抵賴了。
她唇色灰敗,瑟瑟發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
洛陽卻還沒有放過她,走到她身邊來。
明明是如此陰柔美麗的一張雌雄莫辨的臉,笑起來也格外迷人,可是此時此刻的他在溫若玉的眼中簡首就是一頭惡鬼。
洛陽笑眯眯地說:“這到底是瀉藥還是迷藥?你自己用用不就知道了。”
說著,一把扼住了溫若玉的下巴,就要將注射器塞進她的嘴裡!
溫若玉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她拼命地用手腳並用地踢蹬著洛陽的胳膊,卻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推開這個看起來單薄而瘦弱的男人。
到最後,鼻涕眼淚己經糊了滿臉,完全失去了世家小姐的那一副金貴模樣。
她崩潰地大喊:“我承認!我承認!這不是瀉藥,這就是迷藥!”
洛陽這才緩緩收手,把她扔在地上。
溫若玉捂著脖子瘋狂地咳嗽著,再也沒有了半分矜持、驕傲、淡定的模樣。
此時此刻的她形容扭曲又醜陋,看起來可怖得很。
而虞詩詩更是震驚不己,用力握住了拳頭站了起來:“你……你明明告訴我這是瀉藥,你還跟我說不會害人性命的!”
虞詩詩心有餘悸,若不是她在今天之前突然做了一個夢,夢裡的虞晚棠因為她注射的藥劑失去了性命,那個夢那麼的真實又那麼的可怖,勸阻了她報復的腳步。
如果她真的將這管藥劑下到了虞晚棠的吃食之中,如果虞晚棠真的因為她而被這臭男人玷汙……
虞詩詩不敢想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
她猛地搖頭,把那些不好的場景試圖搖出腦袋裡,然後上前,實在是按捺不住,啪啪給了溫若玉兩巴掌,一左一右,抽得她的臉頰高高腫起。虞詩詩憤怒地罵道:“你可真是個混賬!”
眼看著事情己經徹底敗露,溫若玉嘴角的弧度終於是拉平了。
她沉默了幾秒鐘,閉上眼睛,再睜開眼時,那種她常用的展現出來的溫柔無辜、楚楚可憐的神色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厲和陰狠:
“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那又怎麼樣?”
她的聲音還像往常一般,可是語調己經截然不同,一種尖銳的、毫無遮攔的恨意洶湧而出,
“她早就應該跪在我腳邊求我的原諒了!她虞晚棠算什麼?竟然敢搶我要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