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虞詩詩這次遠行不僅僅是想證明自己一個人也能生活得很好,更多的是為了贖罪。
妹妹自己也知道她做了那些不好的事情,雖然沒有謀害姐姐性命的意思,但是到底也沒有臉面再這樣毫無心理負擔地生活在姐姐的身邊了。現在的她倒像是真正幡然悔悟了的樣子。
臨走之前,她又小心翼翼、欲言又止地對虞晚棠說:“姐,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虞晚棠敲了她的腦袋一下:“有什麼事情至於這麼神神秘秘的?”
“就是我做的那個夢。我不知道……雖然夢裡的東西都是假的,我之後也去找了解夢的師傅,他跟我說夢不可盡信,不過有的夢也代表著什麼預兆。”
“你多少還是注意一點。我在那之後又做了幾個夢,夢裡溫若玉身邊還有個男人,他們兩個看著你的遺照在那哈哈大笑,然後趁著陸少因為你的事情顧不上管理公司,撬走了陸氏集團不少資源。”
“我之前心裡一首想著這回事呢,但是現在看新聞,溫若玉也得到了她該有的處罰。”
“她都被警察帶去拘留了,那溫家也不收留她了,首接把她趕了出去,她應該翻不出什麼風浪。”
“但是我總覺得還是跟你說一聲好。”
“你也別太緊張,別太放在心上,這夢啊大部分時候那都是假的,誰當真誰就輸了。”
虞詩詩顯然是覺得此夢非常不吉祥,想要提醒一下姐姐又怕她心裡負擔太重,因此才這樣前言不搭後語地提醒了幾句。
聽到她說的話,虞晚棠的眉頭也不由自主地皺了皺。
溫若玉這傢伙難道還能作妖?
不過上輩子的事兒她總覺得有些蹊蹺。
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金絲雀,上輩子也沒想過一步登天,只是真的把陸知珩當金主,礙著誰的眼了?
溫若玉至於這麼害她,甚至要把她的性命都收走了?
這背後是不是還有什麼更大的陰謀?
她懷著心事回到家中,有心要跟陸知珩說幾句。陸知珩現在就像她的保護傘似的,在他身邊好像不會受到任何威脅。
可是這種重生的事情,還有預知夢之類的事情聽起來實在是叫人無法理喻。
陸知珩不會覺得她是神經病吧?況且,虞詩詩夢到的那些東西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呀。
她想了又想,到底還是沒有把事情全盤托出,只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撒著嬌問了幾句:“溫家就這麼被你收拾了?”
陸知珩淡淡地“嗯”了一句,並沒有居功自傲的意思。
既然他這麼說,虞晚棠心裡稍微安心了些許。
陸知珩從來不誇口,他說把溫家收拾了,那麼短時間內依靠溫家自己的力量是決計不可能再翻出什麼風浪的。
她應該高枕無憂才是,但不知怎麼還是有些不安,小聲地說:“人家在圈子裡運營了這麼多年,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吧?他會不會還有些什麼親朋好友,願意為他兩肋插刀的呀?”
“還有那個溫若玉,她之前也是有名的大美人吧,你們圈子裡有沒有什麼男的喜歡她喜歡得不得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