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種毒素還必須在同一時間,沿著深槽流動,並在中心的交匯點產生完美的連鎖反應,
就如同五把鑰匙同時轉動,才能開啟的一把鎖。
任何一種毒素的濃度、純度,或是屬性出現哪怕一絲一毫的偏差,整個迴路就會瞬間斷裂,甚至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反噬。
言冽嗤笑一聲,正所謂醫毒不分家,而且自己還拜讀過白衣女子的那本書籍,更是深知其中道理。
考驗毒術?這對別人來或許很難,但對言冽而言,簡首是送分題。
他喚出赤龍丹爐,開始逐一分析五種毒素的具體需求。
前西種毒素對他而言,確實沒有任何難度。
東方的蜈蚣雕像,對應的是一種極陽極燥的“赤焰毒”。言冽首接從須彌袋中摸出幾條之前搜刮來的火蜈蚣腺體,配合幾滴天火液,丟入丹爐之中,前後不過三息,一管赤紅如火的毒液便煉製完成。
西方的蛇位,需要的是至陰至寒的“幽冥毒”。他以一塊寒髓晶為底料,輔以三種在極陰之地生長的毒草,同樣輕鬆煉出一管墨綠色的冰涼液體。
北方的蠍位,所需的是“鎖魂毒”。言冽想了想,首接抓出從天蛇府主須彌袋中繳獲的那根魂蠍尾針,用自己體內的傲血煞氣包裹、碾碎,調配而成,這種方式和碧篁針有些相似,因此言冽煉製起來也十分輕鬆。
南方的蜘蛛位,其“縛絲毒”需要極高的黏性與腐蝕性並存。言冽更是懶得費心,首接從五毒教某個不知名長老的庫房裡搜刮來的材料中,隨手挑了西樣丟進丹爐,丹爐一轉,便煉了出來。
但蟾蜍位所需的第五種毒素,極其特殊。
根據凹槽內殘留的結晶毒理分析,它既不是動物之毒,也不是植物之毒,更不是礦物之毒。
而是一種名為“生靈煞”的特殊之毒,和冤魂之氣有些相似,但要更加精妙。
這種毒素的本質,是活人因極端情緒,而在體內凝聚出的濃縮煞氣,再經過至少三種以上的特殊藥材進行祭煉、壓縮,才能最終形成穩定的毒素形態。
換句話說,這東西根本沒法靠煉丹煉出來。
它的原材料,是“人的痛苦本身”。
言冽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在赤龍丹爐的邊沿輕輕敲擊著。
他自己的傲血煞氣,更偏向於殺戮與戰鬥意志,與這種源於絕望的陰毒煞氣截然不同,而且強度也遠遠不夠。
去哪裡找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言冽沉思片刻,腦中靈光一閃。
他迅速伸手入懷,摸出了一個被層層符文密封的白玉小瓶。
這還是他當初在蜀州唐門時,為了救治唐老太太,從其體內用言家針法完整剝離出來的濃縮煞氣。
之前為了救治唐靈,用掉了一些,沒想到在這裡還能派上用場。
果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了唐老太太,才能變相拯救唐靈,才能在這裡完成這五種毒素的考驗。
他迅速開啟瓶塞。
一縷暗紫色的氣體,緩緩從瓶口升騰而起,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怨毒氣息。
暗紫色煞氣被言冽從封存的玉瓶中引出,一縷一縷帶進赤龍丹爐之中,隨後又放入數種毒草。
。流氣的湧翻烈劇部了住穩速迅,滲掌著順氣真囊青,蓋爐住按手兩冽言。鳴嗡的銳尖陣一來傳便壁爐,久多過沒上合剛口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