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煞氣是從唐老太太體內剝離的,濃縮了數十年的怨恨與病痛,質地極為渾濁。
畢竟是五階巔峰的煞氣,普通丹爐根本壓不住,好在赤龍丹爐是那神秘男子給的好貨,爐壁厚實,承得住。
言冽依次投入七種毒草。
每投一味,爐內溫度便劇烈波動一次。先是驟升,緊接著又猛然降至冰點。
來回交替,反覆無常。
言冽一點一點調整真氣輸出的頻率,又一點一點壓住反應節奏。
這活兒急不得。煞氣本身就不穩定,和毒草的藥性疊加之後,更像是在爐子裡養了頭瘋狗,稍有偏差就得炸爐。
終於,在一刻鐘之後。
嗡鳴聲漸弱,言冽這才緩緩掀開爐蓋。
西滴渾濁的暗金色液體懸浮在爐心正中央,每一滴都只有黃豆大小,表面甚至不斷的有細小的紫色電弧在噼啪閃爍。
生靈煞,成了。
言冽小心用青囊真氣包裹手指,捏起三滴收進揹包,只留最後一滴懸在指尖。
這玩意兒不好煉,以後指不定還能用得上。
五毒煉製完畢之後,他轉身走向蟾蜍雕像。
言冽將五味毒素分別滴入,隨著最後一滴落入的瞬間,整座密室猛烈一震。
地面上那五條深邃的溝槽中,赤、黑、銀、青、暗金,五色光華沿著地面的迴路高速流轉,光芒越來越亮,轉速也越來越快。
嗡——
隨著一聲嗡鳴,五尊雕像的石眼同時睜開,幽光閃爍,它們那石制的口器也隨之緩緩張開,發出如同石磨轉動的聲響。
沉悶的石磨聲在密室裡迴盪。
言冽後退兩步,體內內力流轉,隨時準備應變。
這種上古機關,最怕的就是開了之後彈出個什麼不該彈的東西。
但什麼都沒彈出來,反而是腳下的地面無聲裂開,從裂縫中緩緩升起一塊黑色石碑。
石碑約莫半人高,碑面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文字與圖畫,筆畫古拙粗獷,但每一劃都清晰可辨。
言冽走上前,逐行辨讀,文字雖然和天境之中的文字偏差很大,但藉助圖畫,也勉強能讀懂一二。
石碑記載的是五毒教的創教史,不過這個版本,和外界流傳的截然不同。
最初的創始者,並非苗疆本地的蠱師。
碑文中稱其為“萬毒之祖”——沒有姓名,沒有來歷,只是一個從十萬大山最深處獨自走出來的人。
萬毒之祖在十萬大山深處發現了某種本源。碑文對這“本源”的描述極為含糊。
。系師蠱的始原最教毒五了出創,合結功武原中與”源本“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