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白沉默了兩秒，沒再說話。
衛昭蹲下身，把橘抱起來扛在肩上。
橘醒過來的時候，己經是下午。
陽光從窗戶縫隙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斜斜的光柱。
她蜷縮在角落，雙手抱膝。
聽到開門聲，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扣進牆縫裡。
李元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水。
“醒了？”他把水碗放在地上。
橘沒有動，只是盯著他看。
她的眼眶有點紅，聲音微微發抖，但語氣裡有一種強撐的冷靜。
“你是誰？”
“李元。你叫什麼？”
“……橘。”
“為什麼會被追？”
橘沉默了很久。
久到李元以為她不會開口了。
然後她的嘴唇動了，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
“高市一脈，他們在策劃一場大規模虛骸暴動。
要把被侵蝕的元獸和凡人驅趕到蒼玄域腹地，人為製造虛息汙染區。”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己經逃出來了才有勇氣說出後半句，
“他們的目標，是滄瀾王陵。要把王陵變成汙染區的核心，然後向整個蒼玄域擴散。”
蘇慕白站在門口，手一首按在劍柄上。
她從橘開口說第一句話起就在審視這個女人，每一個字都不放過。
“你怎麼知道這些？你是什麼人？”
橘的嘴角動了動。
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因為我也是妖組織的成員。”
蘇慕白的劍比她的腦子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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